“我也说真的……”

        她有点害臊，把低了下来，不再敢面对他呼，说完一句，又记起自己刚才就想问的话：“从哪里开始偷听的？”

        了不知多久，凌思南才停了下来，脑袋搁在他肩上抱怨：“好累……”

        热息之后，是他止不住的笑意。

        凌思南咬着：“笑什么……”

        明明不是感地带，他却被贴上来的逗弄得低哼。

        可是听着弟弟满足低，感觉到他合她抬起的下颔，凌思南就很有成就感。

        “这是报复，”凌思南努努嘴，“我也得给你留一个，所以……”

        “嗯……姐、姐姐？”

        按捺不住心下的躁动，想告诉所有人，他喜欢凌思南。

        “一个够吗？”凌清远低声诱哄：“要不要我脱衣服给你行个方便？”

        这时候种草莓，她到时候出去怎么见人？

        嗯……好。

        颈项上被的酥让她推了推他的脑袋。

        黑暗中，手机屏幕偌大的“妈妈”两个字格外显眼。

        正想要说什么，黑暗里忽然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喜欢自己的亲姐姐。

        凌清远的指尖在把玩她颊边的发，一圈又一圈打着转：“没说，可是每一句都是。”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上传来凌清远的笑声。

        “我就是疯了。”他在吻痕的那个位置又烙下一吻收尾，“陪我一起。”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没有一丝赘肉，哪怕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摸到他髋骨的线条。

        凌清远抬起下巴斜靠在墙上，调试着呼，没接。

        思之狂。

        衬衫的衣领被人扯开，锁骨忽然一热。

        “我有姐姐爱我。”凌清远的偎上她的耳屏，呵出的热气扑洒在四周，“……自恋怎么够。”

        让他高兴的不止是凌思南之前说的话，还有她完全没有否认“我有姐姐爱我”这个事实。

        “开心到爆炸。”

        她被揽近他，颈倾斜，耳上贴着凌清远的，逃也逃不掉，只能任他亲吻。

        喜欢到容不得任何人告诉他不行。

        凌思南烧红着脸，缓缓地把手揽在他的腰上。

        少女的尖合着齿打转，少年的锁骨上留下了一抹淫靡的津。

        “说我喜欢你。”

        凌清远抬手轻轻按着姐姐的，呼加重。

        一定是脸没他厚的关系。

        还带修辞的？凌思南扬眉，“不信，浮夸。”

        “不用接了。”凌清远

除了他的声音，就是两人的心。

        尽黑暗中彼此谁也看不见，他还是从她的颈边抬，看她。

        心脏一举撞开心房，房门大敞，空气全都被他一句话掠夺，她迫切地需要氧。

        那可不行……他要让姐姐对他只有喜欢才可以。

        “我说真的！”

        他真的——说的是真的。

        喜欢到恨不得把她绑在床上天天夜夜。

        凌思南第一次留吻痕，不大会，动作笨拙。

        可在他脑中还在纠结如何哄凌思南开心的那一刻，四周忽然被人带着一转，背脊抵在了后的墙面上。

        “从你在乎我的那句开始。”黑暗中是他带着笑的声音。

        原来反攻真的是乐趣。

        她轻轻嘁了一声，“自恋。”

        反而凌思南先忍不住笑了，想想先前自己不留余力夸奖凌清远的话全都被他一字不漏听了进去，又不免有些害臊。

        她生气了吗？

        齿间轻轻噬咬，他意乱情迷地她颈上的肉。

        凌思南先一步从他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接吧。”

        凌思南气鼓鼓地蹙眉，“被爸妈看到我怎么交代。”

        一边吻，一边将手伸进弟弟的膛，乱无章法地摸索。

        而且这一字肩的小礼裙，遮都遮不住。

        凌思南忽然意识到他要什么，赶忙阻止他，“别……你疯啦。”

        凌思南脸红得能滴血，明明现在攻的是她，怎么他一说话，感觉还是落了下风。

        “你是怎么了……突然这样。”

        “我可没说……”这种话。

        “你真是……”黑暗中传来凌思南压抑的叹息。

        她想。

        凌清远把脑袋拱进她的颈窝，少年柔的发丝在她颈间磨蹭，“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有姐姐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