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门口守着，如果查觉有异状去把那个半调子找来。」琉玥对着那两隻娃娃这么交代着，随后用力将娃娃往上一拋！

        「好。」雅云点。

        理所当然地会想从别人夺走漂亮的「脸」来弥补自己的丑陋。

        雅云紧紧握着琉玥的手。

        「那个、这样把它们丢出去好吗？」

        「听好，不如何都别松开我的手。」琉玥边说边将掛在窗上的娃娃取了下来，「不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不能放开我的手。」

        「你看过有房子的主人将门敞开、主人却不在的吗？」琉玥瞇起眼。

        那冰冷的双眸，雅云联想到一个名词，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什么。

        神奇的是，原本窗会飘入一点诡异的臭味瞬间消散无踪，晚上也不曾再回到这恐怖的梦境。

        所以、该怎么办呢？

        「当、当然呀！难你不怕...咦？」雅云愣了愣。

        「怎么了吗？」琉玥接过雅云手中的娃娃，将两个娃娃高高举起，似乎是在打什么主意般。

        「我从不开玩笑的。」琉玥从橱中拉出一只箱子，「你和房东太太都碰过那泥土、也过被语甄小姐追过的梦，也代表着你们有某种联系...大概是生前的执念吧，你跟她很要好吗？那个语甄。」

        女孩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畏惧。

        偏偏那个监视画面不知为什么很模糊，加上那个埋尸的男子帽兜拉得很低，完全看不清兇手是谁。

        在黑暗之中，开始出现了扭曲。

        「不...没什么...」雅云开始四张望。

        琉玥眼瞳从深色变成了赤红，但这不是让雅云愣住的原因。

        「要说很要好吗...语甄小姐隔的婶婶跟她还比较好吧...我多有时候在门口或是电梯碰面时会聊几句话罢了...也称不上很要好吧？」雅云将碗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所以自然而然找上了雅云，虽然雅云认为自己的外貌不是很出眾，但其实她的脸很漂亮，只是很少在认真装扮，如果认真装扮起来不会输给语甄的。

        「你啊...」琉玥叹气。

        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除了那几个跟着他夜衝的死党，还有他的家人可以作证。

        「这只是个梦。」琉玥皱起眉，「不过还真臭呢...」

        琉玥拿起一条细线，绑在和雅云的手腕上，将原本掛在窗上的娃娃拿给了雅云，自己拿着从房东夫妻俩拿回来的另一个娃娃：「那么，要开始了。」

        纯黑的梦境中，瀰漫着一刺鼻的铁锈味以及令人作呕的味。

        外表艷丽的她，失去了漂亮的脸。

        虽然只有被追过两次，后来是因为琉玥实在是受不了半夜会突然尖叫，才从箱子中翻出这娃娃掛在窗上。

        「没看到语甄小姐、我们可以离开了吗？」雅云抓着琉玥的手臂。

        「害怕吗？」

等到他冷静下来以后，便向警方说他跟语甄吵完架以后，和几个死党一起骑车夜衝到山上，和死党们喝得烂醉，直到隔天傍晚才回到家中，又去买了整箱啤酒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

        警方毫无绪。

        雅云张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个娃娃消失在黑暗之中。

        「直、直接问语甄小姐?!」雅云差点把碗打翻，「你在开玩笑吗？小琉玥？」

        这刺鼻的铁锈味，不断地敲击着内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