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是【臃之】，陈子昂的意识便骤然下落。

        再次站在祭坛面前，陈子昂将自己的决定投给了混沌祭坛。

        陈子昂终于听懂了。

        它的直径远超寻常的冥渊之，且每一个盘上面都长满了令人作呕的肉芽，仿佛疯狂增的癌细胞。

        至于灵，则是最为诡异的进化方向。可能面对这种情况派不上用场，但下次可能面对那种情况又能起到奇效。

        “概念，则是一切信息、数据和规律的集合，它们是基质的存在、运动、变化，以及毁灭的现。”

        陈子昂听得似懂非懂，感觉自己的20点火种似乎白花了。

        “如果要打比方来解释，只有基质就像是尸，有基质和概念就像是植物人，而只有基质、概念和灵三者兼备，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也就是我们如今的宇宙。”

        “让我猜猜。”妮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你应该是升级了兑换的权能，目前正在考虑进化方向的事情，对吧？”

        考虑到自己要正面对抗西川美惠，他终于出决定：

        “我就这么说吧：如果要应对正面战场上的激烈斗争，建议选择基质；如果要躲在暗中去谋害他人，就选择概念；如果只考虑逃避或者保命，选择灵最为合适。”

        “基质，其实就是一切物质、能量、时间和空间的集合，这应该是你们人类目前最为熟悉的要素。”

        进阶可用：【臃之】

        基质就是物理攻坚，比如用手砸人；概念就是神偷袭，比如在夏紫璃的潜意识里，攻击她神的那些手。

        “明智的选择。”妮蔻悠悠说，“基质、概念和灵，被称为‘三大要素’，共同构成了我们如今所知的整个宇宙。”

怕我将其全告诉你，也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理解的。

        如果蝼蚁想要和人类换取信息，最有价值的当然是“哪里可以找到食物”，而不是“如何用基因工程去改良农作物”，后者哪怕被完完整整地灌输到蝼蚁的大脑之中，它也不可能理解哪怕半点信息，只会发疯。

        “嗯。”听对方的口气，这似乎是某种常见的基本问题，于是陈子昂点承认。

        【冥渊之】，进化方向选定为“基质”。

        人类和梦魇的肉完全不同，认知极限的差距也无比巨大，甚至可能要超过蝼蚁和人类的差距。

        “简单来讲。”妮蔻说，“选择基质作为进化方向，权能会更加偏向物质方面；选择概念，则偏向神方向；选择灵，进化方向比较诡异，我很难用你能听懂的语言来解释，毕竟你们人类对灵的了解实在太少。”

        “灵，有一点儿接近你们人类所说的灵魂，是从遥远维度投在基质上的独特映。”

        就选基质！

        他看到在诡异恐怖的手神国之中，被无数的手所包围着的，是一巨大的、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