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作势要咬，我顺手把了血和口水的纸巾了进去。

        这句话在脑子里疯狂地叫嚣，与手指的刺痛共同扎入我的神经。我看到那人发红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个龇牙咧嘴的女鬼。

        我握着匕首，尖峰紧贴着他的肤下移，最后对准了咽。

        整个动作连贯畅，不过两秒。

        我转从仆人的腰间抽出匕首，抵在了他的眉心。

        这个公司……

        “主人，您得不错。”穿过走廊，往楼梯口走去时，晴川在我后轻声说。

不能输，不能输……”

        男人蓦地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一时没有动作。

        在关键词上咬了重音。

        漫长的几秒。

        “呐，我拿稳了，哥哥自己用力吧。”我歪了歪，天真的声音宛若孩童。

        也许是从绷紧的状态中突然放松下来，被牙齿撕开肤的刺痛和缺血的发胀感被数倍地放大开，让我的鼻尖有些发酸。

        我可以好。

        “继续饿着他。今天吊一整晚，用音响隔三岔五放一些声音。我需要他……不再那么有活力。”

        陌生的快感从脚趾一路上涌，在我的嘴角绽开一朵野花。

        “真不吃东西？这样啊……”在他的衣服上干净了手，我故作为难，想了想，忽然一拍手掌，一派单纯无害的模样，“噢――我知了，大哥哥你是想死掉吗？那我可以帮你哦！”

        “战斗”结束的时候，我的指节上留下了一排深紫色的咬痕，有细细的红丝出。我几乎感觉不到那两节手指的存在，我想，以后我都不会轻易剪短指甲。

        静止的一点冰凉与动的温热。

        档案只有寥寥几字。

        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唔……这里太了，是不是太难插进去了？那――这里怎么样！”

        在他终于缓过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之前，我已经收回了匕首，似笑非笑：“怎么，不敢吗？”

        我按捺住发酵的心慌，摩挲着纸面，慢慢有了一个想法。

        接过纸巾，我看着咬牙切齿的男人，出狰狞的笑容――

        “呸！”男人吐了一口血痰，正正落在我的脸上，“放了老子，不然弄死你个贱人！”

        谢绝了晴川的帮助，我拎着医药箱进了卧室，用不太灵活的左手给破出血的手指涂碘伏消毒。

        目光在最后几个字上徘徊，仿佛有一只慑人的眼从白纸上浮起，穿透空气扎进人的心底。

        我笑容一滞，顿了半秒才将那污秽抹下来，慢悠悠地涂到他的上。涂抹的过程中，白沫被挤破，只余下一层粘黏的粉红。充血胀红的双，饱满、柔，又极韧，水色在光线的调和下为红染上了被凌后的魅惑。

        晴川说，调教师的等级越高，获得的资料越详细。也可以用积分换取资料。毕竟，收集资料需要耗费资源，没有白给的理。

        我两者都没有。

        莱伊，宿州榕城人，23岁，双亲早逝，无业，子，自经验低。

        “明白，我的主人。”

        男人的脸抽动几下，眼神落在泛光的匕首上，瞳孔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

        “饿坏了吗，我的小狗狗？”

        “我***！”

        “啧，嘴上叫得气的还是。不过……如果你‘叫’得好听的话，我会考虑赏你一些吃食。”

        走到门口，我忽然想起什么，又回笑：“对了，我说明一下，从你进入这个房子开始，你就是我的――隶。明白了吗？”

        我微微勾了勾，没有说话。心里吊起的巨石，稍稍落了些许。

        至于换位思考，我想我没有余力同情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