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月可不客气，“那也行，他人呢？”

        本来想着找机会脱，另寻别下手，结果刑尚书好似把他当接班人培养，平日里自己闲的没事出去同僚吃酒，有时兴起还能带些吃食回去给尚书夫人，把所有累活都甩给他一个下属。

        陆惜月：“……”

        陆惜月摆摆手，等人离开了，拿来笔墨写了个地址，让镜一偷偷送到顺天府尹桌案上。

        待他换上陆惜月强烈推荐的青涩直坠，倒真有几分翩翩贵公子的儒雅随和，当然，如果他没有对着伙计冷着张脸的话，就更好了。

        陆惜月与萧云珩对视一眼。

        事关高座上的帝王，轻易评论，可比不得外传姬无痕的谣言能轻松躲过。

        卫宁扬了扬眉梢，不以为意：“我好歹也与她同谋多年，若是这点儿了解都没有，岂不是废物。”

        卫宁难得出几分疲态，往椅座上轻靠：“衙门最近事多，我的确抽不开，我把玄丰送给你吧，我知的，他也不差多少。”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了可别连累我。”陆惜月没好气。

        陆惜月挑了两件藏蓝色的袍子和一件青涩直坠的衣裳，拿给他试。

        卫宁最见不得两人在自己眼子底下这么明目张胆的“眉目传情”，出声打断二人的思绪。

        挑了几件衣裳，他又给陆母买了一，顺裁了些新布料，让裁照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尺寸新衣裳。

        两人来到自家的成衣铺。

        虽说是自家的铺子，陆惜月还是给了银子，免得这账本对不上号。

        第374章  还是个傲

        只是二人没想到，会在大街上遇见谢之洲和――严姝。

        “见过王爷王妃。”谢之洲率先反应过来，问了好。

        萧云珩一听这个“送”字，不禁蹙眉。

        “在一人家藏着，午后我让他去找你。”卫宁懒散打了个哈欠，“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从前的他是如此，现在的姬无痕也是如此。

        萧云珩也乐得给她当随从，大包小包的拎着，最后实在放不下，就给了店家银子，让他们送到宁王府。

        “你们是为了查那两名妇人的死吧。”

        卫宁翻了个白眼，死丫装什么无辜！

        “你在刑担什么职，累成这样？”陆惜月早发现他眼下的乌青，此刻他一提，才好意思问。

        他语态轻松，垂眸映着碧绿茶水的眼神却寒的像冰。

        隔着一卖糖葫芦的小贩儿，四个人，八只眼睛，愣愣的眨了眨。

        从他回京之后，她就没见过玄丰。

        卫宁笑了笑，眼底勾出几分嘲弄：“她倒是一点儿没变，利用完的东西，没了价值，不论是谁都能一脚踹开。”

        他还以为，这两人情深似海，不可分割呢。

        “你知了什么？”陆惜月皱眉。

        察觉到对面投来的嫌弃，他撇撇嘴，解释一句：“刑事忙。”

        难得忙里偷闲，他准备回去歇息一阵。

老穆和姚心语的一个联络点，只有极少数人知，不过已经过去几年了，不知换没换地方，你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对付这样一个心狠手辣，颇手段谋划的女子，还真是不容易。

        俸禄没多少，快把人累死了。

        卫宁倒不是小心眼儿，实在是最近刑事多，他本来想找个机会结实姬无痕，谁想到这厮时运不济，从萧云珩与陆惜月回京之后，就没再惠帝那儿讨过好脸。

        “要是有个正儿八经的官职也就罢了，偏生就是个都官郎。”

        “日后别再联系我了，省的连累我被怀疑。”

        天色尚早，上次约定好要给萧云珩买衣裳，今日正好有时间。

        陆惜月不置可否。

        “她从前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后位，至于现在，想必是想将那位取而代之。”

        这些事她可一句都没告诉他。

        陆惜月听着想笑，及卫宁森森的目光，生生止住了，“好歹也是有品级的，许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你这高度。”

        说到底，也是有经验的。

        他都四五日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真是比在杀手门当门主的时候还累。

        许久不曾逛街，买完衣裳她起了兴致，拉着萧云珩满大街的转悠。

        萧云珩一张脸长的极好，眉目清俊，又自带一说不出的肃穆冷清，平日里一黑袍，平白无故叫人看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