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什么？」柳时澈问。

        「那个……不瞒你说，我今天才刚跟她见过面。」林禹森语带保留的说。

        「快到公司了，请问有什么事情？」

        趁工作的空档他打开手机萤幕，按下他与她的聊天页面。

        柳时澈皱眉，每过几分鐘就习惯注意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已经过了半个鐘，却都没任何动静。

        柳时澈放下电话后，不自觉地重复着林禹森在电话中对他说的话，「也很想我……是吗？」

        「见面？在哪里？为甚么会遇到？」柳时澈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刚才他交待给柳时澈的事情，全是事实没有任何的虚假。只是简化一些，这样的他是否正确，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未读。

        柳时澈漠然，眼神突然严肃起来，「对，这样说就好……那她怎么回答？」

        「你先不用来公司找我，帮我件事情。」他说。

        「sam。」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叫他的名字，「你现在人在哪？」

        越想越心烦，他弹了弹菸灰，对天吞云吐雾。

        「我的近况？」柳时澈静默几秒，「你怎么回答？」

        「有关尹乔茵的事情。」他捻熄手中的菸，「帮我调查看看她现在在干嘛，什么事情。」

        通常回覆都会在他传讯息后过几秒立刻送来，万万没想到这次竟让他等这么久。

        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不怎么是滋味。他叹气，将手机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后点燃一菸抽着。

        太不寻常，这样的结果跟之前不同。

        难不成她知了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了？

        「我们没聊很多。」他答，「只是她有问起你的近况，而我简单带过。」

        「路上的早餐店，买早餐的时候碰巧遇见的。有跟她聊几句话……」林禹森直接省略掉某些细节，好交待柳时澈。

盯着手机萤幕许久，迟迟没有亮起。

        那么……难是跟闵致皓有关吗？

        也不可能，据他所知闵致皓现在人在国外，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

        距离工作结束，还有一个月。

        不可能，他的计画只有三个人知而已，而那三个人绝对不可能洩漏出去。

        「……明白了。我要开工了，先掛电话。」柳时澈语气冷淡，「sam听好，最近我这边你可以不需要常常过来，尽量待在那女人的边观察她。知吗？」

        最后他决定打给禹森。

        「是，了解。」林禹森话一落下，与柳时澈的通话也跟着结束。

        「我说……你很想她，结束工作后……会上去找她。」他答，「当然，以上这些话只是为了敷衍她。」

        「她仅只是笑着，说也很想你。」

        他长叹把往后仰，望向前方，即使望着前方但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两个女孩灿笑的叠影。

        「什么事情？」

        林禹森紧握手机，思考着该怎样回答柳时澈的这个问题，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摸不透现在正与自己通话认识已久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