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逐之离得最近，先接住了还没完全失去温度的烟灰，他痴痴地在手心，烟灰被他手心残留的水珠打。

        燕铭低着看他，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他们出神看着江挽吐出烟圈时不经意微微嘟起的，以及若隐若现的红，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又不约而同伸出手去，想接住从江挽指间落下来的烟灰。

        ――燕铭向莫斐求婚了。

        燕旭取下了江挽夹在指间的香烟。

        “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吗，挽挽？”顾司沉握住江挽的小，微微用力。

        他在几位男士的注视中吞吐着香烟，烟圈袅袅，挡住他清丽姣好的眉眼，朦朦胧胧的漂亮。

        “挽挽。”顾逐之说，“我能不能……”

        江挽偏过看他。

        江挽耳边只剩下了水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他在水中眨了眨眼睛。

        江挽扶着玻璃墙，看着一览无遗的夜景，很快感觉有人跟着破水而出，火热的膛试探地贴上来，“挽挽。”

        燕铭换了助理，江挽曾经见过，是张特助以前的下属。

        现在张特助因为刻意接近他被降了职，以至于被以前的下属替了位置。

        并且，这个消息会很快传到网上。

        “燕铭在楼下。”沈知砚终于开口，截断了顾逐之的话，嗓音听上去有些发紧。

江挽很快就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垂下眼睫，指间挑着细长的女士烟，清凉的空气入肺，心间涌起的烦躁和焦虑终于被压了下去。

        岸上的两个人也顺势下了水。

        江挽原本撑着泳池的手顺势卸了力，掉入泳池，潜入池底，乌的发丝和宽松的上衣在水中飘逸地浮动。

        江挽感觉手被人轻轻碰了碰，偏过，看见游在他旁的顾逐之。

        顾逐之朝他出笑容，双在水中无言地张合：挽挽，我只喜欢你。

        这个泳池对于成年男来说并不深，江挽顺势潜到了池底，透过透明的玻璃看见了燕铭。

        江挽低下，果然看见泳池底下人影重重，莫斐恰好就站在正下方，享受着不同人的捧。

        燕铭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只红色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枚夸张的钻戒，在众目睽睽下到了莫斐的无名指上。莫斐感动仰慕地看着燕铭，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中靠进了燕铭的怀中。

        他们周围的闪光灯接踵而至。

        他的右手、腰，以及小都被人碰了碰，江挽没去看他们，游向最外面，破水而出。

        水位在他的口，江挽扶着透明玻璃，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的发贴着耳际和后颈，白t恤被打紧紧贴着，出一点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