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外套的时候，宋霁辉看到床柜上放了两束花，蓝色的那束卡片在外面，他有意无意之间瞥了一眼，普普通通的祝福留言，落款是梁辀。

        宋霁辉又剥了一个，她低下，就着他的手吃到嘴里。

        宋霁辉开车的时候，想起问她明天早饭吃什么，他看了一眼时间，拿起手机打给纪月，手机传来忙音声，通过蓝牙蔓延在整个车厢。

        再睁开眼时，纪月心一横，说，“我在换衣服，一会打点滴。”话说完，她感觉到宋霁辉像似故意一样，重重地插了进来，她赶紧咬住被角，呻接着落在棉花上。

        “叁床没有药，是四床。”

        “别吃了，一会上火。”他拿了张纸巾，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整理干净。

        他在车库停完车，又打给她，离开了蓝牙，于是忙音只会充斥在他耳旁。

        她想象了一下画面，笑弯了眼，宋霁辉也笑了，“那我搬过去和你住，吵架的时候，你把我赶走，不是更潇洒。”

        “要不，我搬过去和你住吧，这样我们吵架的时候，我可以直接拎包回家，特别潇洒。”

        “吃完得了，明天不用带回去了。”纪月靠在他肩膀撒。

        纪月扬了扬眉，“你说得对。”

        临走前，纪月还在接电话，她脸上挂着笑，语气也比往常亲昵。宋霁辉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纪月看着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句，“拜拜。”说完，又专心去听电话里的声音。

        他的那些热烈的、欢喜的、桀骜的，连同整个世界都可以送给她，只想和她一起送走落日，等待星光，是不是自己来得太晚了？

        她认真地想了下，直起去咬他的耳朵，“我把你赶走，你回来求我，还要干我，这样比较潇洒。”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酥酥麻麻，搅动人心，宋霁辉看了她一眼，伸手住她的两颊，吻了下去，“你现在是又忘记刚才了？”

        脑海中的弦突然断开，纪月睁开眼，深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而宋霁辉，在她耳旁轻轻笑了出来。

        宋霁辉走向阳台，把衣服收了下来，大分都是纪月的衣服。每次过完夜之后，他都会帮她洗了。他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点点月光，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仔细地熨妥帖，直到一点褶皱都看不见，再挂回衣橱里。

        纪月躺在他的怀里，又把进度条重新拉回原来的位置。宋霁辉给她剥龙眼，她一口一个，没一会就吃了一半。

        昨天走得太匆忙，他进门时才发现玄关的灯开了一整天，借着昏暗的灯光，宋霁辉把买的东西放在理台上。他是杭州人，他们俩口味接近，所以纪月很喜欢吃宋霁辉的菜，他准备给她炖个汤明天带去。

        耳边的声音似乎放大了千倍百倍，是他们爱发出的“啪啪”声，是她心脏动的“咚咚”声，是护士拖鞋的“踢踏”声，一切都在她的耳旁炸裂。

        宋霁辉知她被吓到，咬住她的脖颈，一阵冲刺后释放了自己。他埋在她的里，不知是不是因为公共场合的羞耻作祟，高后的快感比平时更多。他微微起，看到纪月面无表情，咬着嘴，他便笑着去亲她的脸颊、眼睛、额，嘴里不忘哄着她，“宝贝，我错了。”

        他亲她的时候，听到那个人说，“纪月，那我过几天出差过来看你吧。”

白。

        “你醒了我来接你。”

        她听到护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额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细汗，纪月索闭上眼，后耸动却越来越快。

        宋霁辉又剥了一个，顺手在她嘴里，“你自己想想好，哪个更潇洒。”

        汤好了，咕咕冒着热气，宋霁辉打开盖子尝了一口，他知纪月口味清淡，所以没怎么放盐，可是为什么还是有点咸？

        他从床上下来，留出空间给她，纪月抿着嘴笑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纪月看了眼名字，自然的把手机屏幕翻了过去，她握了握宋霁辉的手，“明天什么时候出院？”

        刚才回来的路上，宋霁辉去超市买了新鲜的食材，他在厨房里熟练地洗、切、炒，没过多久，砂锅就在火上炖着了，小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她听到护士拿药瓶的声音，还听到下水溢泛滥声，纪月紧紧闭上眼睛，眉皱在一起，不知不觉屏住呼。纪月现在只有一个念，明天赶紧出院，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笑着说，“护士哪会来第二次。”话刚说完，护士没有来，电话来了。

        收完衣服之后，他去收拾客厅。昨天晚上接到她的电话，宋霁辉在家里拿了点药给她带去。走得匆忙，药箱倒在地上，东西散落了一地。玄关的灯光太过微弱，他看不清，于是跪在地上，一件一件捡起来，放进药箱，最后再放回原。

        “嗯，那你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