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口的话因疼痛难忍而变得断断续续,她努力想保持住微笑,到了最后却发现一切都只是徒劳,索
就任由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水落下,“让你失望了,我…画不了。”
倘若有朝一日秦枝意发现了真相,就不会再这么说了,因为她沈听眠就是个彻
彻尾的骗子。
沈听眠笑了笑,主动钻进她怀中,跪坐在她
上,紧紧圈住她的肩,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闷声闷气地说着,“不用了,不影响生活,只是画不了画了而已。”
顿在半空的手不断颤栗,最后落在纸张上的不是笔尖,是顺着沈听眠面颊
下又砸落的一滴泪水,属于秦枝意的名字被水痕渐渐晕开。
沈听眠在自嘲,语气平静而又淡漠的自嘲,“我只是个弄虚作假的骗子,担不起谁的喜欢。”
没有专业的画笔与用
也都无关紧要,她又不是真的要把秦枝意画下来。
,“阿眠,我喜欢你的画。”
她要开始画了。
当看见秦枝意眼底的错愕以及那些即将满溢的心疼时,说实话她有些意外,但又好像并不意外。
她说得轻飘飘的,好似无关紧要。
她不知
发生了什么,不敢冒然
碰,生怕伤了沈听眠,“你的手怎么了?”
秦枝意的眉心拧得紧紧的,“我带你看医生。”
秦枝意忽然浅浅笑了起来,弯了眉眼,
角上扬的弧度也好看极了,“或许…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阿眠,我们是同一类人。”
水笔被沈听眠握在手中,她轻抚过桌面平铺的白纸,在左上方写了线条
畅又漂亮的三个字,秦枝意。
秦枝意看她不断发颤的右手,想抬手去握,却又在将要
及时蜷起了指尖。
她的手腕像是被生生折断,痛得她几乎要无法呼
,血色褪去,连
都染了几分苍白,狼狈地丢下水笔,沈听眠哆嗦着
子握住右手腕,嗓音沾着脆弱无助与数不尽的痛楚,“秦枝意…我疼。”
“秦枝意,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你不是。”
不难听出她语气间的紧张与严肃,沈听眠很少见秦枝意严肃的模样,这么看来,她对自己确实还是有些喜欢的,至少目前,在事迹败
之前,她不会离开。
她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悄悄抹去眼尾的泪痕,沈听眠似有若无的晃了晃腰肢,蹭过秦枝意西
与肌肤相比略显
糙的布料,贴着她温热的耳廓细声说
,“秦总,我想。”
望着她不知想了些什么,沈听眠也随着她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显得有些朦胧与不真切,“我把你画下来好不好?”
手就开始颤了。
缓了缓,痛意散去了些,沈听眠半垂着眼帘,说得像是无足轻重般,“没什么,就是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