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这几年的空白，疏远了他们的关系，他们之间多了好多互不了解的事情，话语说到最后，甚至不知该开什么话题。

        陆今朝怔忪一秒，垂下，随意摁下，手机屏幕亮起。十点十分。跨年夜。

        他叫了几句朝朝，陆今朝已经记不清了。

        陆今朝向容遇比了个手势，悄声开口，指了指卡片，很快跑进了门里。

        “还好，只是课多的时候忙。”

        “可能回趟老家，然后找房子。”

        他自然提问，她好好回答。

        不是今朝或小陆，而是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迭字。

年你不回校看老师，还以为你对老师有意见。”

        “容老师，还没到时间呢。”

        她耳廓红得可以，快得自燃，耳边全是他低沉的声音，和呼之间的冷香味。

        “巧了”

        方才的熟稔像一个错觉。容遇又恢复了老师的态度，一板一眼地问着她问题。

        容遇仍是笑着，很快低看了眼手机“朝朝，新年快乐。”

        容遇倚靠着墙，脱下风衣。

        她也小心翼翼地回应。

        “小朋友，”容遇侧过，眸子望向她，语气有些不明，“看来你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我先走了。老师新年快乐。”

        “大三”

        片刻的安静后，

        “大几了？”

        “平时忙吗”

        “没有。”

        “容老师，你以后…”陆今朝还想问，门被猛地推开，刘玉红拉开一丝隙，很快瞥了她一眼，朝外面吼。

        “春节准备怎么过？”

        “是没遇到，还是不感兴趣？”

        灯光很暗，刘玉红没有注意到几步以外，还有一个男人。

        “陆今朝，进来睡觉。”

        “好”

        “我？”陆今朝没想到容遇会把问题回抛给她，咬着思索着，上很快出现一浅红的印子。这几年，她因为去英国交换，假期也在英国实习，所以一次也没有遇到过他。“也是没遇到。”这也是事实。

        “没遇到。你呢”

        她没有理由拒绝。更不想拒绝。

        容遇像在思索着什么，目光落在门上，久未移开。

        像以前一样，他习惯这样叫她。

        陆今朝低垂下眉眼，指尖着衣服下摆，今晚她似乎太越界了，他的确没有必要对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推心置腹，谈论私事。

        里面内搭是他穿的惯常的黑衬衫，最简单的样式，穿在他上，却怎么都不太一样。脖子上随意解开两颗扣子，出一分的肌肤，他看向她，神色变化，“怎么办？老师一个人。朝朝，你能不能好心陪我跨年？”

        陆今朝顿了顿，继续追问。

        陆今朝眨眨眼，酒劲还未消散，她大着胆子靠近了他一些。衣服的下摆撞上了他拿着的风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