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那，我帮你问问。”

        方知远了一遍，她立就学会了。

        方知远仔细思考着晋辉的话，难，是那片海域的水质太差了？

        “因为这片海的水质太差了，而且，海水里还有辐。”

        方知远直直地望向那双眼睛，人鱼的瞳孔如深不见底的海渊一般，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进去了，但他不想移开视线，因为那样会显得自己不够真诚。

        方知远惊愕地瞪大双眼，膝盖直接跪到地上。

        从包里拿出两条浴巾，用海水浸后，分别包裹住人鱼的上半和鱼尾，方知远蹲下，手臂穿到她的腋下和尾巴下方，正想用力将她抱起，结果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如女神般圣洁的声音。

        “就是你爸那个海底勘探公司研究的载人潜艇啊，能在七千米的深度停留一个月呢！哇靠我可太想去了，就是有点贵……”

        “你要，什么？”

        “那就有可能是水质的问题了。你可以买个质量好点的过滤系统提高下水质，还要保持水温适宜，有条件的话再买个监测水质参数的仪吧，确保它一直于良好的水环境里。”

        如果要给受伤的人鱼提供一个良好的水质条件，那肯定不能让她继续待在海边了。

        “……你家？”

        “我……我想，带你离开这个海滩。”

        见人鱼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再说话，方知远有些失望，“没关系，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个里养伤，但我还是会尽全力治好你的。”

        不知为什么，他好像总是能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不断拽着自己向这只人鱼靠近。

        方知远叹了口气，其实他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但如果那条人鱼真的恢复健康的话，他也不介意帮师兄这个忙。

        方知远点了点，他想，每天两次的汐，也算是定期换水吧。

        “嗯。等你痊愈了，我会立让你回到大海里的。”

        方知远用力点点，“对！现在全世界的浅海区都有辐，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你的伤口会很难愈合。”

        第一次拿出营养剂时，他见人鱼不会吃，便耐心地为她演示如何使用这种类似于食果冻的包装袋。

        “我大概知原因了，谢谢师兄！”方知远兴奋地拍了两下晋辉的背，“如果那条鱼活过来了，我一定请你喝酒！”

        人鱼不太理解“辐”这个词的义，但她听懂了方知远说的后半句话。

        的确有这个可能。

        方知远已经打开购物件，正准备给家里添置一个超大鱼缸，听到晋辉这样说，他皱着眉抬起，“潜艇？观光旅游？”

        见她太虚弱，方知远拿出一袋营养剂递过去。

        就在刚刚，他又想吻她了。

        现在他才知，她简直是和人类一样的高等智慧生物！

        今天是他开始救助人鱼的第五天，考虑到如今的海水确实又脏又差，他决定，把人鱼转移到自己家中。

        方知远熟练地爬到里，慢慢走向昏睡的人鱼。

现在长得好看的海鱼都很贵的……我那几条鱼，虽然品种不稀奇，但尾巴特漂亮……它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实在是肉疼……”方知远耷拉着嘴角，很不忍心的样子。

        “我只能，暂时把你带回我家。

        她半睁着眼睛，微微点点，“我会……但是，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

        “也是哈，现在的海鱼都养得可贵了，那让我想想……”晋辉眯了眯眼睛，喝了口咖啡，“哦对了，你有给它定期换水吗？”

        从那时他就断定，这只人鱼的智商应当不会太低。

        看着眼前的人鱼撅起红的食营养剂，方知远又有些出神了。

        可他没想到，话音刚落，人鱼就开了口，“我，跟你走。”

        他转过看向人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会说人类的语言？”

        方知远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用痛感将那个危险的想法赶出大脑后，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有说正事。

        “你要带我，去哪里？”

        人鱼皱皱眉，歪着脑袋，似是有些不解，“辐？”

        由于人类逐渐将越来越多的污染物排放到大海中，最近几十年海洋环境持续恶化，海水质量也随之变差。

        “咳咳，轻点拍！不过，喝酒就不必了，你帮我问问你爸，有没有免费的潜艇观光旅游项目呗。”

        难不成，要把她带回家去？

        人鱼停止食，抬起，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