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碧瑶却是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在沉默了半晌后，才继续开口问：

        “那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确实也是无话可说，毕竟天音寺的那群臭和尚，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说到这里，碧瑶的语气中也掺加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盯着面前这个装的若无其事的大混，冷冷的问：

        “第二个问题：炼血堂的堂主，究竟和陆渊说过了些什么，你也去了万蝠古窟，你们之间又说了什么？！”

        魔子路元的眉微皱。

        但这倒不是陆渊装出来的。

        而是陆渊下意识出的举动。

        碧瑶的问题，过于尖锐。

        而且，纠结于这些往事，没有意义。

        但众所周知，碧瑶和田灵儿的外在格虽然差不多，但在本质上，碧瑶要比田灵儿坚定的多，也狠辣的多。

        把碧瑶放在田灵儿的那个位置上，绝对能感觉到张小凡的情感，也绝对会干脆利落的出选择。

        但田灵儿就感知不到。

        不过，这也和两者的成长环境有关。

        总而言之，碧瑶要比田灵儿聪明。

        但两者都是属于敢爱敢恨的格。

        田灵儿一见钟情，且不悔。

        碧瑶景生情，且敢赴死。

        所以，当碧瑶问出这个问题时，陆渊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也只好如实的回答：

        “他们两人之间，没说什么。”

        “无非是一场交易罢了。”

        “这个过程，跟我也一样。”

        “战后，我和他也交谈过，并恰巧询问到了这方面，因此，我才能了解到这么多有关于此事的秘密。”

        说到这里，陆渊趁势反将一军：“你不会认为我和他有勾结吧？”

        碧瑶手里的茶杯顿时炸开。

        但在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还在装的大混后，碧瑶也终究是没忍心戳穿这个谎言，或者说是没忍心直接拿出自己的猜测，这个大混承认；只是咬牙切齿的都囔：

        “我没认为你和他有勾结。”

        “他是青云子。”

        “你是鬼王魔子。”

        “两者之间本不存在勾结的必要！”

        好不容易坚持下来，碧瑶也终于是受够了这种沙影的比喻了，加上自己之前用怒骂的方式进行试探所得到的结果，也就直截了当的问：

        “第三个问题：你这样戏弄我、戏弄我母亲、戏弄我父亲、甚至是戏弄天下人，真的有意思吗？！”

        空气顿时安静了一下。

        说实话，陆渊现在是懵的。

        而且还是百分百的那种懵。

        碧瑶的确是聪明。

        但问题是...

        他什么都没有留下，碧瑶是怎么判断出他的份的？

        或许，这只是一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