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涂山没有了反抗之力,在这三天里,涂山还能保持一定的稳定,对方下手也会有一定的分寸。
毕竟...
最温柔的手段,肯定不会致死就是了!
涂山红红的想法其实没错。
但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最温柔的手段,往往是无声无息且最致命的手段!
好在陆渊确实有分寸。
躺在草地上,望着涂山红红拎着涂山雅雅离去的背影,陆渊小口小口的抿着酒,无声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
“可真是麻烦。”
“不过...”
“重症需下重药。”
“数十年的消磨,我可没有耐心。”
“还是干脆利落点,适合我。”
“想要的,就去取。”
“
为穿越者,若是在
有实力后,还要束手束脚的在规则内起舞,传出去恐怕都没脸见人!”
“既然你执意如此...”
“那我也只能让你
验一下,什么叫
万夫所指了!”
声音随风散去。
当然。
此时,已经回到了涂山的涂山红红,自然是听不到的。
望着紧闭的房门,以及
旁气的快要不行的涂山雅雅,匆匆敢来的涂山容容顿时睁开了眼睛。
但她还算有分寸。
并没有去打扰涂山红红,而是拉着涂山雅雅来到了一旁,感知了一下四周,而后轻声问
:
“雅雅姐,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为留守后方的涂山容容,自然不知
涂山红红和涂山雅雅那边的事情,况且,即便涂山容容可以借助苦情巨树的力量,以涂山容容目前的基础实力,也无法感知到涂山内外。
哪怕涂山容容的修为达到了大妖王,其实都可以凭借着苦情巨树,强行将实力提升到妖皇级。
但现在才妖王修为的涂山容容,显然是没办法将感知分散到涂山境内的。
她只能通过询问的方式,尽力的摒除话中的观点,最后以一种客观的角度来看待整件事。
所以,在听完了涂山雅雅的控诉后,涂山容容反倒是安静了下来,原本睁开的眼睛也重新眯了起来,在短暂的归纳整理后,轻声总结
:
“他绝不是站在黑狐那一边的。”
“当然。”
“也没站在我们这一边。”
“他提出的要求,其实已经包
了我们涂山所需要缴纳的投名状,而且这个投名状其实并不算亏。”
听到这里,涂山雅雅坐不住了,气冲冲的打断涂山容容的陈述,高声反驳
:
“怎么就不亏呢?!”
“那个卑鄙无耻的大骗子,竟然想要姐姐嫁给他,这还不叫亏?!”
涂山容容却平静的点了点
。
“确实不算亏。”
看着涂山雅雅依旧不明白的样子,涂山容容只好心累的叹了口气,耐心的对涂山雅雅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