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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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禁再次佩服起“严肃”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保持冷静和理
。
“我们…逃出来了?”
但,你猛地想起其他事情来。
车厢摇摇晃晃,你忍着疼痛掀开帘子,“严肃”正在驾车。
“喂喂,白痴和瘸子,正好凑一对儿――他们是【这个】……”有人比划着不雅的手势。
那是你们班上幽灵一样的人物,就算最猖狂的那群人,也不敢把他欺负得太狠。因为据说他被烧成这个样子是受了诅咒,和他接
太多,会把诅咒传染给自己。
“严肃”一时没说话,过了几秒,才语调很平地回答
:“那些事跟我们没关系。”
路并不平整,车厢摇摇晃晃的,你在车上看着刺眼的眼光,想起昨晚的可怖经历,不禁感到眩晕。
“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更好玩了,快来看白痴写的诗……”
你不敢抬
看,只好将
埋进课桌,默默祈祷着放学。
再睁眼时,你又回到了
车上。
在这个闭
县城的中学,尽
学生们受现代教育,却仍对此迷信说法半信半疑。
“你说村民们联合起来,能杀死灰狼吗?小红帽是肯定要被惩罚的,说不定现在已经被
置……”
“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那个人叫吴少敬,和你一样,是被人取笑的怪胎。
“【写给我的…知己】――哈哈哈哈哈哈!白痴还会写情书!”
你愣在原地,因为那张被烧得乱七八糟的脸。对方也许看出你的恐惧,挣扎着站起
,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你
跑回教室,心脏因为恐惧砰砰
了很久。
“这不是情书是诗啊。”
“对…对不起!”
对方狼狈地摔倒在地,你想去扶,看清楚对方的脸却被吓一
,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为什么?”
“哦――哦,看这是什么……”
你听到有人立起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教室。
太阳升得更高了,你觉得现在的阳光太刺眼了。
说了好恶心……”
“我们……”你试着说话,嗓音嘶哑。
“还在那里。”
“嗯。”“严肃”这次
也没回:“信使也被灰狼杀死了,我在那片树林里发现了他的包裹,里面有我们需要的良民通行证。”
“?”你纳闷
:“什么为什么?难
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村民们……或者长老吗?”
前方庄严的城门已隐约可见,过了这
城门,你们就走到国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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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下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严肃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你,他的声音很低:“别让我再见到你。”
场景一转,你一如往常往废弃信箱里
了信,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回走,没走几步就撞了个人。
“严肃”偏
看了看你:“醒了?
上出城,你再休息一会儿。”
你的
咙发堵,看着“严肃”驾车的背影,慢慢跟记忆深
的某个背影重合起来。
“过城门之后,我们就分开吧。”“严肃”说:“时间一长,你也许就不再想跟我待在一起,前世就是这样。我呢,我也不想再被背叛一次,所以我们就此分开吧。你的伤口尽快找医生
理一下,听说邻国社会环境很好,独
女人也不会过得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