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襁褓就在男人的臂弯，小家伙还在睁着眼睛看。女人还是穿着皱皱的旗袍侧卧，黑发如瀑，姿起伏。这样的惫懒――男人从浴室出来抱起了孩子，声音又在卧室响起，低低沉沉，有些自责，“这都快半小时了，真的是太失礼了。”

        “我是那种人吗？”顿了顿，男人又低声说，“一条内就打发了？”

        喻恒百无聊赖的靠在沙发上，抬了抬眼。

        低看了看手臂里吧唧着嘴的小婴儿，男人声音低低，又说了一次，“真的太失礼了。”

        女人低低的笑。

        “哟呵，”

        枕的，那么的舒服。

        “在哪里都要讲礼，今天我偏就不想讲礼――”

，又回看了看。

        一边走向淋浴间，男人又一边把手里的布料裹成一团拭着自己黑色丛林里那半的物，又哪里还有什么矜持尊贵公子哥的模样？

        女人侧卧在床，只是看着他，眼睛弯弯，一声不吭。

        “什么？”季念皱眉。

        “我本来说来看看你就下去――”

        “这次真的是搞久了，”

        一。

        “知了季总。”女人咯咯的笑。

        刚刚他的力那么的大，抖得她全像是要散了架。三十岁的男人，虽然力和二十岁的时候到底有了不同，可是技巧上却又更成熟了许多。连月蹭了蹭枕，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抿嘴笑，“季总今天您辛苦了。”

        “明天给你买内。”

        “那我待会下去好了。”默了默，她又说，“你等我先躺一躺。你先把宁宁抱下去，把喂了。”

        七。

        小家伙脸一皱，终于哇的一声，努力的挥着胳膊大哭了起来。

        “多买几条。”他又说，“早就没穿的了。”

        终于出现的来客终于他来了点神。坐起了，他又笑了起来，出了一口白牙，“跑路的人被逮回来了？”

        他已经脱下内和外，下赤条条的。都是夫妻，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女人终于在床上翻了半个，变成了仰躺。房间里一片安静，她看着天花板默了默，又叹气，“我知失礼。”

        消失了半个小时的男人终于又出现门口，胳膊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花襁褓。

        ……

        八。

        九。

        十。

        “大哥就在下面，你真不下去？”

        说了一半的话被人堵在了嘴里。

        喻恒没有再说，只是站了起来，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襁褓。小小的婴儿一路睁着眼睛在看这些稀奇古怪的灯――又换了一个人抱。这个新来的笨手笨脚，把她的脑袋搞得后仰了一下。她收回了视线，又重新聚焦在了谁的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