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对吧?」他轻声呢喃,看着花生说话,可是他却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干么啦?」
梁宥程心一急,随口编了一个理由:「不、不是啦,这是悔过书!」
他苦恼地抱着
,完全不知
该怎么写才恰当。
「悔过书?」梁嘉辰顿时笑了出声,松开手,没好气地说:「你骗谁啊?你怎么可能需要写悔过书?你说你在填志愿我都还比较相信咧。」
那是他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
「信纸?」梁嘉辰微微偏过
,看见了他放在桌上的信纸,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要写信给谁吗?」
从那天开始,只要一想到她,他的心
就会莫名加快,他觉得自己的
口热热胀胀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窜动一样。
「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在写情书吧?」看他这样的反应,梁嘉辰忍不住打趣地说。
肯定有问题!
梁嘉辰心想,但表面上还是假装相信他的话,旋过
,作势要离开房间,不以为意地说:「喔?是吗?那我就不吵你了。」
※
即使有了叫住她的勇气,但是他却没有送出情书的勇气,那封因为紧张而被遗忘的情书始终无法在她的记忆中停留驻足。
不行不行不行,他又不是在写履歷!怎么可以把开
写得这么制式?
「干么干么?干么我一进来就这样?又在偷偷摸摸
什么事了?」梁嘉辰双手环
,走到他的
后,微微瞇着眼,打量着梁宥程。
他轻吁了一口气,轻拍了拍
口,视线再次回到了桌上的洁白信纸。这时,
后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响,他吓了一大
,下意识地用
挡住那张纸,可是他这样惊慌失措的举动反而让刚进门的梁嘉辰觉得奇怪。
梁宥程一听,不禁松了一口气,梁嘉辰见状,立刻回过
,从梁宥程的
后抓起他的手,然后向上举起。
他想向徐语安为前几天出手帮他的事情
谢,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他却都没有好好跟她说谢谢。他知
自己有容易结巴的坏
病,要是当面和她
谢的话,他肯定会结巴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以他想用写的,想写下他的
谢,以及想认识她的心情。
他这个弟弟的个
一向都很安分守己,怎么可能会
出需要写悔过书的事情?
才刚写完第一句话,梁宥程就
上放下笔,焦躁地把信纸
成一团。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趴着休息而已。」梁宥程紧张地说,
仍趴在桌上不肯起来。
「我……」梁宥程顿时语
,脸随即胀红了起来。
「你好,我是三年六班的梁宥程……」
就算想起了那个雨天,可是她终究还是忘了曾经鼓起勇气在走廊上叫住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