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珹妈妈的话，迟珹听进去了。

        但迟珹还是忍住了，他想看看鱼礼接下来会怎么。

        这对是迟珹出来的。

        大概是八岁还是九岁，鱼礼记不清了，总之是还在念小学的年纪。迟珹跟班里人打架，被书角砸出了这疤。

        鱼礼喜欢前一种味，对后一种味则没什么感觉。她一跟迟珹见面就要踮起脚凑过去闻一闻，是太阳的味就贴上去，是薄荷味就往后撤。

        初中那会鱼礼父母总是出差，刚好是她发育的时间。

        夏季的傍晚晚风微凉，迟珹却跑了一汗，从超市买了各种牌子的卫生巾，自己摸清使用方法后手把手教给鱼礼。

        双分开时小也跟着微微张开，他尝过那的味，此刻忍得十分辛苦，得鸡巴都痛，恨不得爬过去张嘴住她的。

        她发育晚，初来得也晚，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家里没人，鱼礼懵懵懂懂知是例假，但不知该怎样去理，下意识敲开对门，呆愣愣地跟迟珹说自己来月经了。

        迟珹笑了，膛的微震感让沉在海里的鱼礼很是不解，不解他在笑什么，也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跟着傻兮兮笑起来。她笑了会就被堵住了嘴，两人黏糊糊亲成一团。

        从骨里溢出的酥麻快感让鱼礼成了海面上漂浮的小舟，急需抓些什么来定心。她的手落到迟珹肩上，指甲陷了进去，哼哼唧唧的像生病的小猫。

        “没有生气啊……”

        又是那烘烘的味，鱼礼想贴上去抱着闻，被迟珹挡了回去。

        鱼礼往前，粉的已经了起来，不知是因为空调打得太低还是因为迟珹的呼就洒在前。

        他说这话的时候鱼礼正坐在他上扭腰，整个人埋进他前贪婪地嗅着太阳的味，只听见了最后几个字。

        他探出去拨弄如石子的，绕着晕打圈。又又，鱼礼很快就被快感弄了腰，双手抱着他的靠在他上。

        鱼礼撩起上衣，她在家不爱穿内衣，白的就这样了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曾多次进出过她的，花刚被碰就溢出水，濡了内。

        打架的原因鱼礼不知，因为那时候他们并不是特别好的朋友。

        他的视线太过炽热，鱼礼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他这么一盯反而红了脸。

        鱼礼躲在卫生间里，按照迟珹的方法换好，再出来时那份不安已消失不见，又是活蹦乱的鱼礼。

        或许是从这一刻起，鱼礼才开始依赖自己这个长得帅脾气臭的竹，连涨痛都毫不忌讳地告诉他，好似忘记了迟珹是异。

        迟珹说她像条小狗，闻到主人上有不喜欢的味就会生气离开。

        她也不恼，一声不吭坐回原位，只不过由坐在地板变成了坐在迟珹手上。

        被拉长的尾音，独属于鱼礼的慢吞吞的语调就这样糊不清地从他前传出。说完还用发的脸颊蹭了蹭他，委委屈屈：“你又污蔑我。”

        少年抬眼望着她，漂亮的丹凤眼里装着鱼礼，呼急促了几分。鱼礼的注意力被他右边眉下缘那很小很小的疤给引，想了一会才想起这疤的来历。

        鱼礼坐着扭腰蹭了蹭，觉得内黏在上不舒服，半跪着将内拉到膝盖上。

        鱼礼见迟珹一直没有动作，忍不住往前倾。尖压在他上，高的鼻梁陷入绵肉里，被鱼礼的味给包裹。

        鱼礼沉迷于自己的小小世界，对周遭事物视若无睹，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怪小孩。她成绩好，满分试卷比迟珹的玩小车还要多，迟珹母亲老是在他耳边念叨鱼礼有多好，让他多跟鱼礼学学。

        她往前膝行了几步，凑近了才发现迟珹的脸正好对着自己的下沿。鱼礼其实想直接走到他脸上，走到这一步变了主意。

        “迟珹…给我…”

        鱼礼胡乱伸手去脱他的运动，迟珹没

        吐出水光潋滟的尖，转去照顾另一侧被冷落的。迟珹护着她的腰，一手顺着腰窝向上抚弄，摸到嶙峋的蝴蝶骨。

        而迟珹，迟珹在爱的时候，上的味像是被太阳晒过后的棉被，烘烘的，鱼礼总是喜欢将脸埋在他脖颈间闻他的味。其他的时候，他上是清冽的薄荷味，夹杂着薰衣草洗涤剂的味。

        初尝禁果是在高一，摸吃却是从初中就开始了。

睡。

        因为是懒得出门的宅女，鱼礼很少晒太阳，肤很白，的肤更是白得刺眼。迟珹双手撑在后的地板上，视线正好对上鱼礼张开的双。

        他跟鱼礼学会了怎样爱，学会了接吻时要怎样换气，用怎样的姿势能入得更深，吃要如何挑逗，又要如何阴……这些，迟珹都是从鱼礼上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