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被她的小手紧紧捂着,捂得温热的钥匙落在沉衍的桌上。
又好像只是过了短短一瞬。
沉衍
:“带她进来吧。”
“小殿下,不可再想了。”
白玉似的干净的腕上没有梦里看见的那个漂亮的花纹,她醒来的时间越长,那些痛感就越弱。
夜。
“……”
“……我等不了了。”
清女使柔声
:“神子殿下会护佑您,凉国的百姓会为您祈祷,没有鬼差能带走您。”
白栀已在沉衍的门外等了一日,里面送了几次茶碗和点心出来,就再没了动静。
里面的门才开了一条小
,有人送伞出来:“殿下还是莫等了。”
……
但上面干干净净,一点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甚至因为时常被拿出来摩挲,表面光
油亮。
,好……我等他。”
“雨势渐大,您还是先回去吧。沉衍殿下若忙完了,定会去看您的。”
她还是这样叫他,但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长久的静默。
……
那夜的风和她带着童稚的话一起回到他的耳中。
她瘦了不少。
那人再
:“这件事,您帮不了她。”
但那个在女使口中每天都会来看她的沉衍,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譬如。
沉衍:“带些热水,将汤重新热了端来。”
门被关上时,外面的风被卷进来不少,它用力的
起她的衣摆和已经被雨水打
了的长发。
夏时的日总是很长,所以白日里可以
很多的事情。
见到他时眼睫颤着,眼神猛然颤动,脚都向前迈了一小步,但最终只是守礼的站在远
对他行礼。
原来梦里的那个少年,是鬼差。
“沉衍殿下!”
她竟跪在他面前求他。
他们之间隔着的那层帘幕,这阵风
不动,也似乎无法再掀开了。
直到雨来。
“再拿两个毯子。”
“殿下说……”
沉衍打断他的话,“雨大吗?”
求他告诉她真相,求他帮忙,让她再见令湛一面。
“鬼差的眼睛很好看……”
“哥哥……”
伞递给白栀,那人便匆匆回去了。
再普通不过的一把钥匙。
她日日都在等,每天锥心的痛感都会更强些。
那阵馨香仍如他给钥匙那天般沁人心脾,随着风绕到他的
边,然后用力的
啊,
……
“不那么疼了。”白栀说着,将自己的手腕
出来。
“劳烦您,将这个送去给哥……送去给沉衍殿下。”
“总觉得有什么人要带我走……”
那人连忙焦急
:“您三思!”
“鬼差……”她喃喃。
“小殿下手腕
还疼吗?”
沉衍把炉中燃着的香灭了,一边用手挥着香的味
,一边将炉向旁边挪开,移了盆花过来。
她苏醒过来的消息传得很快,清女使的手才好一点儿,就来她
边伺候着了。
“好。”白栀点
,视线落在门外:“哥哥今日会来么?”
“……雨势不算大,但风不小,殿下几乎站不稳。茶点都未曾用过,应该再撑不了多久就该自己回去了。”
墨绿色的双眸冰冷的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