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了?你要那里的地还是…不是…兄弟…弟妹不会被带去那里了吧……?”
“停一下。”温淮川打断了对面滔滔不绝的忏悔,“我是想问你,靠近江东那一片区域,有没有什么养了很多狗的场所,或者你知不知
哪里蒿草多?”
蒿草这种东西遍地都是,而且温淮川记得,温亦枫小时候哮
发作时他查过,一般夏秋季节的蒿草过
都是到十月份的,现在都过了小雪了,还能是蒿草过
吗?
“兄弟,我真错了,是我害了弟妹,我和我二叔打过招呼,他已经安排省里的专家下来侦查了,一定会把弟妹救出来的。”
“城塘是吗?”
大籽蒿正好是一种畜牧业常用的冬季储备干粮,他只希望姐弟俩能再坚强一点,不要被过
源和坏人打倒意志力。
不论如何,这也是一种可能
。
来要比温寻严重。”
电话那
传来项蝶兮尖锐的反问声,温淮川下意识地将手机挪开耳边,心里也隐约有了一种答案。
“蒿草不蒿草的,我也不认识啊,倒是城塘那条支
边上以前有个兽医站,荒废以后被动保人士租来养
浪狗了,他
的!那附近老是有人跑我家地
上搞赌场,为了搞赌场还养牛伪装呢!”
他今天很后悔,后悔当初让温寻去许初明那里上班,如果不跟这两个不靠谱的人认识,她今天也不会遭那么多罪。
朱槿激动了起来,“枫枫
素质差,很多水果蔬菜吃进肚子里都会过
起疹子,但是引发哮
的过
源只有一种,他对蒿草类过
,那边肯定有很多蒿草。”
现在并不是蒿草花粉爆发的季节,但如果温亦枫坐在什么喂牛的饲料堆里,以他那
素质,也有可能因为
入残留的蒿草花粉哮
发作不是吗?
温淮川飞快挂断电话,绝对不让那两人有机会了解得更多。
一开始就是他
了错误的决定,真的好对不起温寻。
温淮川不想听这些,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许初明不靠谱的行为连坐到温寻
上这件事,他会等温寻回家以后,和她商量好再决定怎么
理。
“不知
,先挂了,再联系。”
“赌场!?”
对面“诶”了一声,随即陷入
脑风暴,温淮川就静静听着许初明在电话那
的排除法碎碎念,等他找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从药房拿了两盒药,温淮川顺手在超市买了两个保温杯,也灌满了热水。出门的时候他把那两个小家伙的厚外套拿到了车上,真希望接到人的时候,他们俩不会被冻出问题来。
借着去买药的空档,温淮川拨通了许初明的电话,对方大概是从派出所问话结束出来了,回应他的语气听上去愧疚无比。
温淮川安抚着大嫂的情绪,答应她会把这些信息告知警方,让他们缩小搜查范围,同时他也想起某个不太想搭理的人,那人家里在梁城和江东接壤区域倒腾了不少厂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