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地看着洛伊，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B市机场，贵宾餐厅中，季父问洛伊要不要再去他的庄园住几天。

        季屿恒只好回到床上去等她的情绪恢复。

        “伊伊，我们聊聊，好不好？”

        不仅如此，床上的洛伊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睡不着。”说着，洛伊将手伸进他的睡，急切地搓他的。

        季屿恒发现，从C市回来后，洛伊的状态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的瘾严重了许多，而且还喜欢咬人，像是在发。

        可每次试探地挑起话题后，洛伊要么支支吾吾地将他敷衍过去，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一般，

        以往季屿恒在书房工作的时候，洛伊喜欢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读他曾经读过的书，看他曾经看过的电影，或者把他这些年写过的但没有拍成电影的剧本找出来看。

        季屿恒很快就被她弄了。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洛伊有点不好意思地走了出去。

        “好。”

        有天晚上，洛伊半夜时突然从梦中惊醒。

        “有一个大厨放完假回来了，他的湘菜味特别好，伊伊想不想去尝尝？”

        洛伊看着杯里的白色，低着，垂着眼，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

        季屿恒起床去厨房给她热了牛。

        洛伊点点。

        “好的。”洛伊点点，“是准备下山了吗？我，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知了，爸。”

        周围很安静，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好像几小时前的那场爱就是一场梦一般。

        “我没事。”洛伊捂着口，脸上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我只是，梦到我的继父了。”

        “不了，我直接和季老师回赫姆山庄就好。”洛伊摆摆手，“这些天已经很麻烦爷爷了，就不再打扰您了。”

        可是过年的那几天，她明明还开心的。

        她的话变得越来越少，也不怎么笑了。

        现在，她经常捧着本书，一坐就是一上午，可书却还停留在刚打开时的那一页。

        “喝点吧。”他坐到床边，把杯子递到她手中。

        “别，别碰我……我说了让你别碰我！”

        那天，季屿恒始终没有说他和他的母亲到底聊了些什么，洛伊也没有问出自己想问的话。

        “是你在M国时的那个继父吗？”

        下山后，三人乘车直接去往机场。

        他想问洛伊，在寺庙的那天下午，他的父亲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

        好几天早上起床时，季屿恒的脖子上都布满了斑驳的痕迹，肩膀上也有她咬出来的细小伤口。

        季屿恒便以为她的失眠和多梦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从洛羽那个角色里走出来。

        季屿恒听到声音，和季父说了句什么，起朝她走去，“昨天爬山累坏了吧。怎么样，休息得还行吗？”

        她猛地坐起，看到边的季屿恒后便哭着爬下床，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什么，还不让季屿恒靠近自己。

        完后，洛伊已经很累了，但她还是毫无睡意。

        季屿恒不知她在想什么，便把她搂进怀里，隔着睡衣轻轻抚摸她的背。

        一路上，两人各自怀揣着心事，却都不肯开口问对方，都想等对方主动告诉自己。

        再次醒来时，洛伊发现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两人稀里糊涂地了许久，到天快亮才结束。

        “没事，不着急。咱们吃完午饭再走。”

        季屿恒低抚摸她的侧脸，俯吻了吻她的，“没事。”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衣，下搭着黑色的长，上下一致的颜色显得他形格外颀长。

        用过晚饭后，季屿恒和洛伊便回了赫姆山庄的别墅。

        她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看到季屿恒和他父亲正坐在不远的石亭里聊天。

        “这叫什么打扰啊。”季父又转看向自己的儿子，“以后有空了就多带伊伊去我那玩，去别的地方玩也行，反正别像以前一样总窝在家里，听见没？”

        过了好一会儿洛伊才缓和过来，她钻回被窝里，抱住季屿恒的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刚，把你当作梦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