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些限制级的画面,瞿苓脸红沉默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哥・・・・・・我现在有点紧张,军区大院里面是不是都是军嫂啊?我万一得罪人了怎么办?”
没有多余的话,就只有一张机票的信息,和一句会去接她的承诺。
“听上去是个亏本买卖?”瞿苓顺从爬上副驾驶,歪着脑袋对车下的哥哥笑。
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时,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笑得痞气:“上老子的车不花钱,以
相许就行。”
这次的分离,瞿苓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难过。
瞿苓被他说得脸红:“你可要点脸吧。”
开上平稳的大路,他才懒洋洋地笑:“老子又帅又
贴,免费让你坐车还把老子自己赔给你了,是你亏本还是我亏本?”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
出驾驶座上的男人
朗的脸
线条,他咧嘴一笑:“美女,军区走不走?”
。
规矩就是规矩,没必要打破。
瞿苓听得噗嗤一笑,“自大臭屁狂。”
很遗憾,她连去送机都不行,哪怕她过几天也要去那个城市,也要和他去同样的地方。
“成,那我先
了,我得回队里再和那帮弟兄说两句话
个别。”瞿榛也不
糊,收拾完了行李,提起箱子就跑。
“要脸干什么?今天特意请一天假来接你,不得好好跟你亲热亲热?”瞿榛秉持着一贯的没脸没
,要不是他在开车,估计手都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
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在陌生的地方,她有点找不到方向。
“没什么好担心的,有我在。”
“我这不是担心・・・・・・”
对于分别的不舍,也都变成对重逢的期盼。
“军区大院隔音怎么样我还不知
,别
老子在你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就把你
哭出来。”瞿榛嗤笑一声。
“怎么?你觉得她们都是母老虎?哪儿有那么多容易得罪的,我昨天去看了一眼,都是三十多岁以上的大姐姐,
格都
好的,你要是过去怕是她们喜欢得很呢。”瞿榛撇嘴,不太理解妹妹这种社交之前先给自己施加压力的
子。
走得晕晕乎乎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停在她的
前。
和瞿苓来哄。
莫名就有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瞿榛打开车门,从车上
下来,接过妹妹的行李箱放好。
“・・・・・・”瞿苓红着脸轻轻点
,“好。”
瞿苓又和哥哥分开了。
瞿苓收拾好了行
,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踏上前往陌生城市的旅程。
她带的行李不多,哥哥跟她说过,有什么需要的,到时候在那边买就行了,带多了她也不方便。
哥哥离开还不到一个星期,瞿苓就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好像心里的重担都一样一样卸下,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城市,虽然还是必须要以兄妹相称,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心里的压力小了很多。
瞿榛一把关上副驾驶的车门,两步来到驾驶座,关上车门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出去。
“顺风车吗?要收多少钱?”看见熟悉的面容,瞿苓的表情放松下来,顺着哥哥的话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