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耳朵不好，说话控制不好声儿。

        姚盈盈一骨碌爬起来，因为宋秋槐穿了西装，宋秋槐宿舍也有几件衣服什么的，偶尔会中午去休息，但从不过夜，

        宋秋槐最近学校在忙着什么事儿，回家会比较晚，姚盈盈上完课吃过饭，晚上也没什么胃口，就一边看电视一边啃面包，面包里面有桃仁、干、果脯什么的，一口咬下去都是果仁，好吃。

        “嗯，院里有场辩论赛，等我先洗个澡。”

        快到自己那站了姚盈盈就赶忙往后门挪。

        “你猜猜嘛……”

        还没进胡同，就听见清脆的小孩儿音，早上挨揍的小丫和其他院儿几个小孩在。

车……

        姚盈盈顺势踹了一下就往另一边爬，还不忘扭跟宋秋槐说话。

        宋秋槐扯开领带就匆匆忙忙去了浴室。

        其实应该让彩娟来家里待会儿消消气的，外冷，但是姚盈盈不太想，因为彩娟她爹总让人不喜欢，她爹姓罗，也是个罗锅，弯着背，阴飕飕的，成天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我们是贫农，是红五类，是无产阶级……”

        宋秋槐回来的时候姚盈盈正平躺在床上胡乱蹬脚，姚盈盈觉得自己大上的肉好像有点多，想让这些肉都动一动。

        彩娟又在跟他爸吵架，气得在外直抹眼泪，隔着院子对着骂，姚盈盈不清楚他们的家事，拍了彩娟肩膀安抚下就往家里走。

        “忙什么嘛，好奇怪。”

        “让开啦，烦死人。”

        宋秋槐抓住了姚盈盈小脚，贴到了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刚从小孩儿堆里挤出来，就碰到了彩娟，她住隔院的隔院，之前姚盈盈在附近转着记路的时候经常看见彩娟，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她在罐厂上班，不过是合同工。

        “你知不知早上小孩儿为什么挨揍？”

        她一路过，那群小孩就炸开了锅围上来，盈盈姐盈盈姐的，因为她以前上课前会练手剪几个小动物什么的，会顺便带回来，这群小孩最喜欢，但后来他们老因为这个打架，姚盈盈就不往回拿了。

        姚盈盈又去戳了戳月季花儿，真好看，等过段时间再和点儿，她要在院子里种一院子的花儿，还能爬点儿紫藤什么的。

        宋秋槐确实没听，他脑子都是眼前摇曳着的肉，暗紫色的睡裙光溢彩的，堪堪遮住大，往前爬，腻的屁一晃一晃的，每一下都撞在他心里，宋秋槐觉得自己就是饿死鬼。

        姚盈盈在心里暗骂宋秋槐，这个讨厌鬼，都因为送他，又迟到了！

        “妞儿，才来呀。”

        宋秋槐一边脱下大衣挂起来一边问姚盈盈。

        “你今天有什么事儿嘛？”

        上完课，姚盈盈又去书摊儿看了一会儿小人书就回家了。

        “在干什么。”

        封口前姚盈盈进去张电视票，好贵呢，攒了那么多年的小金库一下子就空了！

        “对不起盈盈，等下听你说，先让我弄一会儿，我快要疯了……”

        “不知。”

        姚盈盈穿着紫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上，一伸直接到小肚子上，出圆腻的，宋秋槐一推门看到的就是窄窄一条内本挡不住的肉乎乎的。

        “因为她倒桶的时候把胳膊抡圆了转成一个圈，本来抡得快的不会洒出来，结果这时候有个小鸟飞过去，她看小鸟一走神停了，全洒自己上了哈哈哈哈哈……”

        “学习李向阳、坚决不投降……”

        今天迟到了一点点，大家已经开始了，姚盈盈悄声弯腰从后门进去坐到最后一排，结果屁还没坐下，旁边的就扭。

        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姚盈盈脚踝……

        姚盈盈挣了两下，翻用脚隔开两人的距离，轻轻踹着宋秋槐口，还故意翘起大脚趾点了点宋秋槐上下动着的结，浑然不知自己走光了的风景，溢出来的肉乎乎的，颤动着的大。

        姚盈盈一动起来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这并不像她原先以为的只讲技巧花样儿，只会外剪轮廓内剜花儿就行了，而是像另一种纸上的画画，要让别人感受到点儿什么才好。

        “乖宝，想死你了。”

        姚盈盈已经熟悉这条路了，每回坐公交车她都觉得自己在看什么艺术表演，闹哄哄的环境加上售票员抑扬顿挫的报站声，真好玩儿。

        姚盈盈有点生气了，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嘛！

        宋秋槐一出来就从后搂住姚盈盈，把脸埋进脖颈里用力深，发没干，发尾还有点，姚盈盈觉得，大掌紧紧箍着姚盈盈，心满意足了好几下。

        洗完澡又趴在床上给家里写信，姚爸现在不当村长了，让年轻人来干，年轻人主意多，但是包了点地种果树，有二嫂帮衬着，姚盈盈放心的。村里还多了妇女主任，听说还在建纺织厂，以后就不用只种地了，真好。

        “氓！”

        “你怎么不笑！”

        姚盈盈最喜欢的是剪完花样儿一层层慢慢展开的过程，好像在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