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铮更抓着她不肯撒手了。
他和顾泽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类型。
心微微
,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是一次次从死神手里抢回生命,完成“不可能之事”的证明。
“感到安心的话,就这样睡吧。”
她
了一把白铮凌乱的发丝。
顾泽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少年气,喜欢撒
,表现得轻快灵动、情感充盈,实际上在瑾帆会的这些年早就让他变得沉稳而冷漠,再强烈的情绪于他而言也平淡无味。
苏南瑾教她,不要为受伤而惋惜,人面对危险一定会竭尽所能地战斗求生,换言之,无论伤得多重,都已经是能活命的最小代价了。
表达想法不需要深呼
,它像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松,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如此。
白铮闻言,墨色的瞳孔恢复了些许光彩。
白铮则是故作老成,模仿他眼中“大人”的举动,却常常在不经意间
出莽撞、真实、爱憎分明的样子。
说完,她勾住白铮的脖子吻上他的
。
“你在意我?”
“是的,如果你感到不满,可以要求我和你保持距离,我会答应。”她坦然
。
“表情很可爱。”
“小时候是,现在也是,我不想你死,这是很高程度的在意。”
包括罗澹在内,大家都是“知情且自愿”,不是吗?
这人看起来拽拽的,其实细盘算年纪,也就相当于大一的学生。
“谁都不想
血啊。”
白铮咀嚼她的话,半晌,“是‘我允许你在我
边喜欢我’的意思?”
她一眼就能看穿白铮在想什么。
哦,除了方翊,时至今日她仍然欺瞒了他一
分,因此她能够接受方翊将来对她展开一场像模像样的报复。
她顺嘴接话。
他不说话,他的左手和她的右手十指相扣,手腕和小臂互相贴着,靠在她肩上。
他单手撑起
,支着床坐起来,目光殷切渴求,“你说清楚。”
“不,这样就好。”
“不是说些肉麻的废话才叫关心,我给你包扎,让你躺下休养,就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她调查到的情报上,白铮逃出江宁不久后被家人寻回,送到国外读书,前两年才回来。
她单手
着他的脸,客观评价
,又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两下。
“可以吻你吗?”
他嘴

的,凉凉的,有一
很淡的血腥味,动作毫无章法。
白铮
了解她。
“你是在期待我对你表白吗?”
“现在?”
这话倒真像她说的。
她迟疑地审视对方,判断他的
状况,“只是亲吻。”
所以疤痕也是勋章。
“我不讨厌你在我
边,比大多数人要更好些,你遇到麻烦会分走我一小
分注意力,像这样。”
先打破尴尬气氛的,是白铮,他轻咳一声,
:“我以为,你会告诫我,让我下次不要受伤之类的……”
她捧起男人的脸,对方无措地躲避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