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问题都让绿兰答不上来,她怕黎景误会,于是
着
解释:“她爸只是不懂得表达,当爸爸的都这样。”
绿兰眼瞧着黎景自然地拾起那碗剩饭倒进自己碗中,即刻便蹙起了眉,“别把她惯坏了。”
他指着角落里正大笑着的小女孩,转过
又问:“有伊柳单独的相册吗?”
说到最后,他拿起那本令人恼火的相册,轻轻放到桌上。
黎景很擅长讨长辈欢喜,该说什么话自个心里有数。
“这孩子小时候
调
好动的,长大一些就不爱说话了。”
上次和伊柳谈话的时候,这俩还闹着矛盾,说什么都要分手。这次再见,她的闺女已经被黎景哄好了。
“你们要是有好好爱她,我也不至于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他的语调依然没什么起伏,像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是忘了放在哪,还是
本没有?”黎景的语气平淡,表情则明显不解,好似的确为此感到困惑,而不是明知故问。
得亏绿兰是个能唠的人,三个人的饭桌也不算冷清。
“阿姨,别在我面前演这套了。”
她绕开问题讲明:“伊柳出生得晚,以前还在她
家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小时候照片相比起她姐姐的肯定少。”
“你们对她时好时坏的态度让她很难熬,每天都在想自己的父母到底在不在意自己。”
……
“阿姨,我的话说得够清楚了吗?”
“我想回房间休息。”伊柳侧过
,轻声
。
这话怎么回答都不对劲,绿兰有点苦恼:“那孩子随她爸了,不喜欢和人说话。”
绿兰总爱以伊柳的
格作为话题,伊柳都习惯了,也不会去反驳,孤傲沉默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
病,不想去改,也改不了。
黎景将手中的相簿阖上,“这样吧,你们干脆跟伊柳断干净,需要用钱找我就行。”
恰是这一点让伊柳感到放心,黎景是个有礼貌的孩子,至少在她眼中是这样。
一听说黎景要来,伊耀昌立
就找借口出门了。
绿兰的表情一瞬变得错愕,气氛也冷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伊柳有我就够了,不需要你们因为愧疚而一时兴起的关心。”
“所以是没有。”黎景眼都没抬。
沙发上,黎景拿着十多年前的相片册,翻了一页又一页才终于找到想找的面孔。
“长辈没个长辈样。”她吐槽。
“当然能。”绿兰面上思索了须臾,“相册好像就收在抽屉柜里,待会到客厅我找找。”
不知该庆幸还是苦笑,黎景这女婿她满意归满意,自己的丈夫却不然,跟对方有仇似的。
“阿姨。”他笑,“我能看看伊柳小时候的照片吗?”
这棵树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抵挡外界影响,伊柳不舍得砍下它,更没理由砍下它。
“这是伊柳六岁之前的照片吗?”
“说到叔叔。”他接着
,“女儿难得回家一趟,叔叔都不知
跑哪去了,他真的在乎伊柳吗?”
黎景待会想谈论的内容需要避开伊柳,此举正合他意,“累了就睡会,我晚点上楼找妳。”
飞机降落之后又
上转车回到宁镇,伊柳此刻的脑袋有些晕沈,饭菜都没吃下多少。
“好。”伊柳将没吃完的饭推到他
前,随后便起
离开,走前还回过
看了眼绿兰,“妈妈,我上楼喽。”
年轻就是天真,对方说个一两句好听话便尽释前嫌地相信了。
“有的。”绿兰的神色多了些许不自然,“可能收到楼上去了。”
阴沈的个
如同自小被种下的苗,随着时间
逝,小苗成大树,想要改变也得连
起。
黎景轻微点了两下
表示理解,朝后几页又翻了翻,似不经意间提起:“你们平时会给伊柳打电话问她过得怎么样吗?”
本子里面大多都是在记录伊英秀与伊舒诺,伊柳的
影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