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引别人的却不仅仅是美貌。在她意识到仅仅靠着这张脸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靠能力时，她不再花过多时间在美貌修饰上，甚至对于别人的青睐并不当回事。

        男生鼓起胆子问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

        ——我女朋友。

        卡片里无一例外都是——

        “那宋亦洲呢？”

        以前仿佛抱过。

        连织礼物不要，项链照扔，吃进嘴里的戒指吐出来扔进垃圾桶。大少爷的钱多的是，随便霍霍。

        “嗯？”

        很重的一个巴掌印。

        被打成这样霍尧也没有远离的意思，他微低下，嘲弄。

        *

        咚的姿势连织离他很近，风夹着彼此的气息交。她力气渐长的时候霍尧也在变，以至于她无论怎么推打都分毫推不开。连织无意瞧见他手左腕有狰狞的疤痕，从腕骨延伸过来。

        模棱两可的回答，连织也懒得去解释。

        “也不一定是好到什么程度。”

        他告白得太多太多，以至于那句话被连织越来越不当回事。

        连织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问的是陆野。

        印在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眸子近看漆黑汹涌，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夜。她想往后撤，霍尧大手一抵，直接将她困在后的树桩上。

        霍尧轻蔑睨对方一眼，冷冷：“你觉得呢？”

        “有多好？”

        多么轻飘飘得一句话。

        霍尧静静看着她。

        霍尧会在送她的花里，请她吃饭的糕里，甚至节假日的礼物里放好项链戒指。

        “他对你好吗？”

        他们那一年有太多次的交都是。

踢踢脚下的石子。

        霍尧算是认可这个说法。

        “是吗？”他兀自笑了声，突然大步朝连织走过来，她下意识往后退却不敌他快。他勾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可他们真不是男女朋友。

        我女朋友。

        “那我呢，我是你什么？”

        有把刀。

        霍尧想起曾经也用类似的话去拒绝过太多人，归到底是掩盖自己不爱而已。

        只是变故太快，连织挣扎着，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连织很漂亮。

        有个开跑车的少爷总是来学校等她，这是同学们对她的大多数印象，即使这样搭讪的人也一拨接一波。

        晚安

        “也是朋友。”

        “你也说都是朋友，为什么宋亦洲可以抱你，我不行？”

        有把生锈的钝刀在霍尧膛缓缓割着，那痛想忽视都难。

        “你神经病吗？”她又赏了他一巴掌，骂，“开！”

        陆野对她的好连织不想和别人分享，她，“有可能是缘分到，看对眼就喜欢了，之前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不。

        连织不解。

        但独独是这份坚韧和不在意，让她进入菁华大学时备受瞩目。

        连织扑去他怀里，被他抱个严严实实，扑鼻满是陌生的男气息。

        “你既然有了男朋友，把他当成什么？”

        当这种重量跌入他怀里时，霍尧这一年的空仿佛被渐渐填满，以至于他有种恍惚的感觉。

        “霍尧你干什么？”

        她理所当然：“朋友啊。”

        她半点不想和他聊这个，敷衍：“当然好啊。”

        “我只是纳闷他对你好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你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霍尧没有笑意地弯，“毕竟那一年追求你的人那么多，我帮你赶跑的就有几十来个吧？”

        他曾经可能真的抱过。

        霍尧常常抓着那些人的后颈将拎到巷子，压迫感十足，让他们不准再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