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给脸不要脸！”寸恼羞成怒，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

        不，不是冷静。

        寸抬看了光束一眼，关掉手电筒，将程予今推倒在地，然后放下背包。

        空气越来越冷，带着地下河隐约传来的水声。手电光扫过之，偶尔能看到墙上手凿的痕迹。

        寸紧紧盯着她的脸，眼神从凶狠逐渐变为难以置信。

        他拉上子，把钉枪别到腰间，抓起那个包裹走到旁边一块略平的岩石后。他宽大的背影完全挡住了程予今的视线，只能听到细微的玻璃瓶碰撞和抽取的声音。

        两人走后，他着烟，目光落在跌坐在地的程予今上。突然，他扔掉烟，一脚踩灭，然后当着她的面，掏出怀里之前藏袍男人给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支注。

        肉上的屈辱，或许还能当作被狗咬了一口，总好过染上毒瘾后，灵与肉彻底被毁灭。

        藏袍男人带着他们继续深入，最后走到了一有裂隙的地方，一束微弱的自然光从高下。

        她骗了自己。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寸看着她僵住的手，用钉枪枪口戳了戳她的额，促。

        寸满意一笑，一只手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把钉枪，枪口直接抵上了程予今的额。随即，他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子的拉链。

        程予今颤抖地伸出被缚的双手，即使早就对这一切有过心理建设，可当指尖即将碰到那丑陋的官时，一生理的恶心还是猛地冲上咙。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遮掩起来的包裹，想起之前矮个子的动作，一个大胆的猜测电光火石般涌现。

        “......我不到。”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注吧。或者，直接扣动扳机吧。”

        程予今心底一片冰凉。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她盯着那支注，清楚如果被注毒品，自己未来的人生将被彻底摧毁。

        钉枪冰凉的金属感反而让程予今冷静了下来。

        矮个子和藏袍男人见状，也都跟着放下了补给。

        寸拿着注特意在程予今面前晃了晃，阴恻恻地说：“雇主命令过，要给你打海洛因，让你染上毒瘾一辈子活在折磨中。但是不全看我心情。我不屑强迫女人，没劲儿。你如果能主动点，把我伺候的舒服了，这针就能免。”

几只破烂的安全帽和一盏碎裂的矿灯，灯座里残留着干涸的电池酸迹。

        她之前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可当她真的要去碰那个东西，当那个画面从抽象变成──

        当他再次转走来时，手中注已充满了透明的。他暴地起程予今右臂的袖子，用橡紧紧勒住上臂，迫使青色的血微微凸起。沾满了酒的棉签在她肤上消毒，动作刻意放得很缓慢，像是要给她足够的时间会这份恐惧。

        程予今看着这一切，因为极度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始终没有挣扎。

        作为les，她的、她的望图谱，从来都与男无关，甚至本能地排斥男。这种接，不只是疼痛和耻辱。更是对她整个存在本质的最野蛮的否定。若是以这种方式向男屈服，她的份认同、她的灵魂内可能会在这一刻被撕裂。她不知，如果真的发生了，苟活下来后的她还能不能面对自己。她的理可以接受为了活命而屈服，但她的、她的本能，在尖叫着拒绝。

        藏袍男人在这里停了下来，战战兢兢说：“两位，就.....就先在此安顿吧。这里白天有光线可以照明。”

        针尖刺破肤，冰凉的缓缓推入静脉。

        “先帮我喇叭，要是敢咬，或者敢有别的动作，老子就在你骨里钉上钉子。”他命令。

        寸坐下点了烟，命令矮个子跟着藏袍男人去熟悉逃跑的出口。

        “我伺候你。”她听到自己说。

        这一刻，她想过不顾一切的反抗，可是上着的钉枪死死锁住了这冲动。被缚、虚弱、力量悬殊，反抗不会成功，只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她知了，她不到。

        是恐惧到了极点后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