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去他办公室喝茶,他因为自己的废话文学翻的白眼,慎怡在心里也翻了个白眼。
纪则明张口就来,“这两天下大雪,慎怡也是很担心。本来今天上午我没事,想要睡会懒觉的,她
是把我叫起床到单位来,说是人手不够,要我过来搭把手。”
“你跟着下车干什么?”
老陈显然注意力不在她
上,“哎哟小纪也来了。”
“这位是……”
领导这才把眼神放回到她
上,“是吗?”
“行,你打个申请出来。”
他和那几个同事都点了点
。
慎怡和他互相点了下
。
“慎怡,来上班啊。”
“可不是嘛。昨天下了一晚上,可麻烦了。”
他们科长人好,一开始都是用玩笑一样的态度去驱动男同志们干活,但随着天气影响,工作量变大了,女同志们也不得不加入其中。
男人看着成熟,不像同龄人,小张便喊了声:“则明哥。”
“没有的事。”
纪则明:“你好。”
“那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帮忙。”
慎怡小声说,“这个没有钱拿的。”
“你快回去吧,快回去。”
纪则明伸出手,“您早。……这是要去扫雪?”
纪则明算得上半个自由工作者,不用像慎怡一样早八晚五,所以常常送她上下班。
领导笑意
,“这是我们慎怡同志的家属,纪则明,小纪。”
到单位的时候门口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在铲雪了,慎怡
下车,纪则明也跟着下来了。
领导张张嘴,正想夸两句,后面有人提着除雪的工
过来了,是新招的那个小张。
“又送慎怡来上班啊?”
“我缺这点钱么?”
但嘴上还是乖乖答。
纪则明把她送进来了。
慎怡听得眼都大了。
慎怡心想,纪则明来铲雪,想必为的就是替她分担工作量。可他不知
的是,他们领导很喜欢从这些事情里以小见大,谁偷懒谁积极,心里有数。尤其是老陈,搞字画的那个。
还不如干多少是多少,没功劳也有苦劳。
“诶,您早嘞。”
老陈喜出望外,“那感情好。真是麻烦你了。”
“我也帮你们干一点吧。”
小张说好,看向纪则明。
小张说,“陈厅,我看储藏室这些工
都有些老化了,估计得采买一批新的。”
他手插在羽绒服里,“是啊。天气不好。”
慎怡挤眉弄眼地想要他快走,怎知他跟聋了一样。她正想
高声音,结果还没开口就看到了老陈。
我不是来上班难
是来上坟啊。
那你还那么积极。
“是呢。”
她带家属来帮忙,可自己却没
多少,就有了偷懒的嫌疑,面上是不好看的。更可怕的是万一被领导认为缺乏吃苦耐劳的
神,那就糟了。
“初次见面,我是张应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