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当前，没什么可犹豫的。

        “姐姐竟然知晓的如此清楚？”皇帝面色沉郁，“还有什么是你不知的？”

        “朕发现这几日你总是扯出与这个杨伯起有关的事来。朕明明叫你调查的另有其它。”皇帝出狐狸般的笑容。

        “虽然如此，即便这孩子无名无份，我也愿意保他一生富贵平安。”皇帝没走，坐了下来在我边。

只是这出了山阴农庄，便不让透。”

        那几枚五铢钱，是我让阿利克西欧斯跑了几趟，从不同地区买来的。其特殊之，便是重量颜色和印字都有着细微的差别。

        “陛下尽快，入了冬，百姓日子不好过，”我说，“就怕有人借机闹事，又要张口找朝廷要钱。”

        “只怕到时候叫龙进门便干不得了，陛下可惜的很。”我说。

        若是铜矿，不严加看，就怕有人私自铸钱。

        皇帝从我这里得到消息，总要证实几番，确认了再来询问。

        从我榻上爬下，将一切线索都收好，走时叫人多给我加几盆炭火。

        “好…朕会试着去理解的。”他说。

        不然不是要闹吗？

        “果然，你有秘密…还有很多不知的事。”他叹了口气，出难过神色。

        这话说的谅人，以他皇帝的份能说出这种话算得上惊世骇俗了。

        刘曜何其聪明，一看便知。

        恐怕不仅私自铸钱，还对钱内金属量的比进行了更改。

        “陛下去吧。一时无法解决之事，便往后放一放也好。”我说。

        我那日一打照面给的他那几枚铜钱，便是这个意思。

        “朕知，姐姐不用担心。”他回吻了吻我的额，“姐姐才是……何时能为朕生个孩子。”

        ……这，自然是不能让你看见。

        “唉……你这要我如何是好。”

        “陛下也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有，”我说，“有了秘密才会有安全感。”

        “不入闱，不为妃，又有外男进出，怎能叫人信服孩子是陛下的。”我淡淡。

        “多了孩子就是一份牵挂。”我随口。

        我提了几条账目与行商有关，便是告诉他，这些钱币正随着商人通。商人明，对钱币的质量最为感。能通这种货币的商人，联系消息持有者失联的时间，八成也是相关

        我有些怔然，把眼底的异色压了下去，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突然惆怅起来，也不再自称为“朕”。

        “陛下有玉玺在，陛下的事我是无法清楚了。”我无奈，“另外，我这探查的能力必须与我所知有所关联。”

        为了表示对我的信任和与我的亲密，自然是好一番缠绵。一国之君在无他人知晓的地方也乐得小意讨好，亲自服侍，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开矿，便是牵扯到货币了。无论金矿银矿，皆是一笔巨大财富。

        一开始，不过是因为想调查这个让他挂心的一笔钱。听说那矿山还是朝廷未发掘的，再晚下去，怕是要被私人开采尽了。而且这样一个重要的事，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足以证明占有者是抱着以死对抗的决心要私占，恐怕参与者都递了投名状，谁敢就灭了谁。

        “姐姐没喝过什么避子汤药，我也这么努力了，怎么会至今没个动静……”刘曜一边开口，一边仔细观察我的表情。

        “起萝卜带起泥，查一件事便发现与之相关的线索，而后便越查越多。这也非我所能控制。”我哼了一声，“陛下若是不愿意，我便不了。”

        行吧，算你识相。

        “明明是你自己不乐意，”他说，“你要乐意，我立即叫梁衡去办。”

        他可不是对民生经济细枝末节一无所知的蠢人，在我将几枚钱币交给他时，便猜测出了个大概。

        皇帝靠了过来，抱着我温柔开口：“哪有不愿意，只是怕太依赖姐姐，叫自己脑子越来越愚钝了。都是朕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