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的问题
及到妈妈的伤心
,再想转移话题的时候,妈妈却主动开始讲起:
以后我也会怀着这样的期待,和家人一起过好每一天。
春天,似乎是个值得期待的季节。
爱,舅舅的
影也就从我旁边淡去了。
“说起你舅舅,他也是傻得要命,一辈子连个老婆都不找,也不知
一天想些什么,问他,他就说:‘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我说:&039;那你就这样一辈子吧!&039;结果他真就一个人过了一生。”
我很愧疚,妈妈却笑着摇摇
,对我说没关系。
“求你妈妈,求我可没用啊。”
“谁!谁在叫我!”
儿子还在吵着要吃鲜花饼,我和妈妈带着吵吵闹闹的他走进屋内,爸爸好像也醒了,我听见下楼的声音。
我知
妈妈是个喜欢唠叨的人,她心思太细,总为家人着想,老了也是这样,嘴里细细碎碎的。
再次看到舅舅,是我来参加他的葬礼。
门口探出来一个小脑袋,他乐呵呵的,嘴里
着什么不知名的玩意嚼啊嚼,我正想骂他,儿子就冲过来扑进妈妈的怀抱。
“好啦,妈,不要生气也不要伤心,好不好?我把儿子带回来了,这几天陪你们闹一闹怎么样?”
那时舅舅58岁,听说是年轻时太过
劳留下的病,但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也算是安然度过这一生。
我回
看去,山野烂漫的地方,一地羊齿草随风摇晃。
于是儿子又转
看向我,但我故意板着一张脸,他便也不敢看我,又怂怂地把
转过去求他外婆。
羊齿草的花语――勤劳。我想,妈妈大概是想起舅舅,才会这样摘下它吧。
“烦不烦,臭小子,哎,走走走,真是拿你没招。”
“外婆,外婆,我想吃鲜花饼!”
“或许,就是待会儿呢?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去转一转。”
“外婆,求你了,求你了――”
妈妈瞪大一双眼,几乎是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强盗般,可
角又翘得高高的,不难看出她眼里的欣喜。
“哎哟――我才不想看到那臭小子,让他走开点,我这院子可经不起他折腾!”
后来我去到舅舅坟前,像妈妈说的那样摘下一片羊齿草。
妈妈把书放到一边站起
,我正想把手中草叶放进去,这时却突然
来一阵风,我没拿稳,就愣愣看向那片叶子被带向不知名的角落。
我释然地笑笑,看到妈妈眼里的光芒,觉得也有一种难掩的柔
。
妈妈语气激昂,太过激动,一丝银发松松垮垮地落下来遮住她面颊,她愣了愣,好像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好笑,遂又不说了。
“下次我再去看他的时候,会重新摘下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