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予勉提手抚上迎春花树干,微风轻抚过他的脸颊,就像他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怜爱地轻
他一般。
金銮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所以你究竟是谁?”这人猜出了她的
份,却还没报出自己的姓名。
“徵大哥是不喜我那五姐?”
金銮倒没有同寻常女子一般
羞着退怯,她只是不理解徵予勉为什么要对着同样是金家人的人说出这番话。
看到一片鲜艳的迎春花
落在金銮的肩
,徵予勉再次靠近,拿手捻起,看了一眼,转而似真似假地笑着说,“比起你那五姐,我自是更愿意与你相
。”
他不应该在自己的院落同金婉欣一起吗?
徵....予勉!金婉欣喜欢的那个徵大哥?!
“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也是这样,喜欢装模
样笑得虚伪,你让我想起了他。”
还有....说话说话,靠这么近是要干嘛!
金銮差一步就要侧
出去了,她没有多想便选择了拒绝。
这人为什么要告诉她?不怕她跟别人说吗?
“徵大哥还是别开我的玩笑了,笑起来也怪假的。”金銮直接揭
了他的真面目,不愿意与这个男人浪费时间虚与委蛇。
“你二哥吗?”徵予勉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挚友。
徵予勉的笑凝固了片刻,片刻后那弯起的弧度反而越发标准。
哦,对,金奚也是这个德行来着,只不过她说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男人也绝对是个白切黑的。这话要是让金婉欣听到,她肯定又没好日子过。
“不了。”金銮重新迈开步伐,“要是被人看到,我得多不少烦心的事。”
“六小姐不记得我了吗?”那男人回神,儒雅地笑着,“也对,我也只在金府见过六小姐一次而已。”
他抚上嘴角,重新扬起那温
的笑容,抬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金婉欣带给她的麻烦够多了。
“在下徵予勉,你二哥的好友。”
“我先走了,徵大哥也快回去吧。”
四周十分的安静,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的疑问。
“徵....大哥怎么会在这里?我五姐去你院落找你了。”
金銮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见徵予勉不说话,金銮转
向外走去。
她率先拉开两人的距离。
在他思索之际,金銮再次出声。
徵予勉合上掌心,微微用力,再张开时,淡黄色的粉末便随风消失在了空气里,毁去了所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的痕迹。
听到自己被拒绝,徵予勉也没有勉强。看到她顾自离去,男子一人立
在高大的迎春花树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回
望了迎春花树一眼,便也没有多大留恋地跟随着金銮的步子走了出去,在外面的入口
,果真如金銮所说,在不起眼的地方落了几片黄艳艳的花
。
这称呼叫得她真难受.....
“就是知
她去找我,我才躲到这里来的。”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低下
,凑到金銮的耳边毫不遮掩地对她说出来了自己不愿与金婉欣相
的话。
她仅仅是好奇,面上没有半分不悦或幸灾乐祸。
他耐心地将那几片花
悉数捡起,看着掌心中鲜
的颜色,顾自问
,“是您引她去的吗?”
“不是,我二哥虽然也喜欢假笑,可他那好歹是....
笑肉不笑?感情
得
明显的吧,肆意妄为。” 金銮也不知
该怎么跟他解释,晋奚是皇家人,比起金奚当然更懂得隐藏情绪,金奚还是肆意了些。
“你的笑,把所有感情都藏在了假面后面,看起来怪不舒服的。”她其实最讨厌这类人,交不上心。
他微微闭了闭眼,突然开口说
,“一起吧,我直接去找你二哥。”
“呵呵。”徵予勉听出了其中的别扭,看她喊他时似是极不适应的表情,觉得有几分好笑,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