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我是真的醉了……”姜化柳困倦。

        沈优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说有一个工作面试需要你最新的模卡，文贞绪万般解释姜化柳已经醉了，却怎么也推辞不了，只好面容解锁打开她的手机。

        “文贞绪……”后的姜化柳忽然唤她。

        脸统一没有入镜，文贞绪的视线在那肉的起伏上过，神色没有变化，手指却先一步翻到了下一张。下一张那女人卖弄地更为过火，半透明的睡衣被她从大轻轻地撩起，背对着镜，半个暴在镜里，显然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可她吁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仓皇地站起，逃离一般移开目光四下环顾。这是一间狭小的一室一厅，没有隔断，文贞绪注意到屋内所有一切，包括内衣内、堆积在椅子上的衣服、厕所以及厕所架子上的卫生巾都可尽收眼底。而在那些凌乱的私人的东西之间，女人媚态横生地躺在床上，那张光鲜亮丽的面庞与段像突兀生长在泥潭里的花，怎么看都与周围格格不入。

        在相册里翻了翻，视线不期然停留在几张满是肉色的图片上。文贞绪神使鬼差地点开，那并不是手的图片，而是肉的图片，准确来说是对镜的自拍，或者说是，穿着感睡衣的艳照。

        她真想问一问她，这样的游戏究竟还要玩多久？难玩到在一起为止么？

        姜化柳用果汁指向一旁，“到了，就是这里。”

        声控灯也一层一层往上亮着，姜化柳住在六楼，等进屋，文贞绪已经彻底脱力了。她狠狠将人扔到床上，没等口气，姜化柳就了一个反胃的动作，文贞绪忙连带爬跑进厕所给她拿了一个垃圾桶，吐完尽，又将方才买的果汁给她喂了半杯解酒。

        “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有意的……”

        沉闷的空气中，姜化柳的气息不断往她的脖子上洒。

        说实话，比起情色的意味，文贞绪看到的更多是姜化柳对自己美丽的满意。即便如此，她扭看向床上女人扭动着躯，还是感到脸颊一热。

天黑了，路灯在她们亮起。

        曾经她也是这样的么？这个问题突然浮现在文贞绪乱七八糟的脑子里。

        文贞绪刚才就应该直接把这个人扔进垃圾桶里，门口就是路，该死的姜化柳竟然让她绕路走过来。

        文贞绪心觉真是可笑极了，满心的恶意往上涌，却反而忍俊不禁起来，“这也是你曾对她说过的话？”

        “文、贞、绪……”

        “……”

        “我只是有点缺钱，你千万别怪我……我，我只是……呜呜呜……谁乐意当小三啊……我还烦呢……”

        老小区没电梯，走进楼里，只能一层一层往上爬。

        “干嘛。”

        文贞绪看向她指的方向，那是一栋楼，不光如此，那栋楼的前方有一条宽敞到足够一辆半挂行驶到路。

        文贞绪实在是有些累了，拐过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是真的醉了。”

        周围又是这样安静，文贞绪微着气，心情说不上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