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个东西好玩!”在那里玩的不亦乐乎的费里打开了联络人,上面就有他们的名字。
“不是?我记得你们国家好像不允许把国歌作为手机铃声的,你是怎么把它设置为铃声的?”亚瑟翻了个白眼,问。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
血了!”看见白
如豆腐的手背上被抓出了几
血痕,说不出来的孔眼,费里西安诺的心又提了起来。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找个
件剪裁一下呗,哦,对了,有段时间我特别喜欢《牢不可破的联盟》!也把它
成了铃声。”
“把手伸出来,”亚瑟眯紧了他碧绿色的眼眸,他的拳
紧紧握在了一起,好像在努力克制不由自主的怒气。
“???后面那个歌我知
是《国际歌》啊,前面那个歌,哥你知
吗?”费里疑惑的问。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一一”她干笑着。
他好奇地点了一下,全场惟一一台苹果绿色的华为欢快唱起了国歌,“起来一一不愿意
隶的人们一一”
要为真理而斗争!
“起来,饥寒交迫的
隶!
?胡子你掐我下,我好像出现了幻觉,是不是有什么水果机在那里?”亚瑟转了转
,感到一阵恍惚。
弗朗西斯下意识地接《国际歌》,用的还是法语。
“哈?水果机?”稳稳地给小姑娘注
完疫苗的弗朗西斯开口嘲笑,“你是不是想手机想疯了?还水果机?我现在
梦都想拥有一个摩托罗拉!”
“不对,你从哪搞来的手机?”
“傻姑娘,信号呢?没有基站台信号是发不出去,也接收不了的。”亚瑟叹了口气,为她的智商感到担忧。
还有小姑娘。
“你这里有狂犬疫苗吗?”弗朗西斯匆匆从客厅翻出了医药箱,刚拿出了棉签,却被小姑娘制止了。
他一回
,卧槽一一是真的!
“嗨,Siri?”
“行,你敢跟伊万这么说,他敢把你揍的屁
开花,你信吗?不对,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意识到话题跑偏的英国人又努力把它扯了回来。
小姑娘放下了
喵,怯生生把手放在了桌子上,她本来想掩盖,但是没想到的是被亚瑟给发现了,他是那种你无法隐瞒的人,因为如果他想的话,他不说一句话光凭眼神就可以拷问对方,冰冷的,冷漠的,轻蔑的眼神,带着他那英国人不易察觉的傲慢,这点是在生活中慢慢发现的,她在他面前总有点惶恐, 生怕被他
贴的指出不合礼数或品味低下。
没留言没动力啊一一
“给你们变个魔术!嗷,为什么打我?”亚瑟毫不犹豫地踹了她一脚,“别耍宝了,疫苗我这里只有一只先给她打上,我再去医院找别人要去。”
罗维诺耸了耸肩。
并没有人回应他。
“哎哎哎,”小姑娘委屈的扁扁嘴,看见伤口逐渐凝固不出血了,她赶紧大手一挥,四台苹果机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给你们苹果!我自己用华为!”阿桃得瑟地翘起了尾巴,“这样咱们就能随时联系了!哎,别拍我
。”
ps.我最近要忙着讲课,而且11月2号有教师资格证考试,所以大概两天叁天更一下的亚子。
“正好
了点血,”她的脸上
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