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洁第二天天不亮就提着包坐上了乌篷船，眼睛的跟桃似的，

        庄秧亲了亲她的脸，左一下右一下，额再一下，算是止住了她的哭泣，她哆嗦着嘴，的又喊了一句“秧秧。”

        船摇啊摇，摇得越来越远，就像她当年年少时离开千水镇一样，看着镇子上的一切变得模糊，一颗心沉甸甸的发胀发酸。

        “妈妈不要我了。”

        她胡言乱语些什么，庄秧被她逗笑了，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秧秧，你别哭，呜呜呜….你不会没人要，我要你….呜呜呜…..秧秧…..我要你….”

        她厚脸，伸着脖子往庄秧嘴上靠，等到再一个亲吻时，讨到了糖果似的心满意足的睡下。

        PS：抠墙是一件非常非常快乐的事

什么房子。

        付析闷在曹凤花的肩，很懂事很感，小声的抽泣。

        漂亮的女人站在船，脸上布满了泪痕，随着水波越飘越远，逐渐形成一个点，消失在河的对岸。

        庄秧着眼，懵懵的接过付析，抱在怀里。

        鞋子也没穿，鼻涕眼泪了一把。

        庄秧跟着红了眼，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了，都快忘记他们长得样子，一滴，两滴，晶莹剔透，打睫，低低的垂着眼眸，

        庄秧闻着她上淡淡的香味，听着她小猪一样呼呼的哼唧，失神的望着漆黑的屋，反手抹了一下眼角，

        掉在了庄秧的脖子上，黏糊糊的，庄秧无奈，一手托着她哭红了的脸，一手拿着帕子帮她拧鼻涕，神色温柔，带着悲悯，

        “她妈妈去上班了，析析先和我们住一段时间。”

        付析抱着垂泪的庄秧嚎啕大哭，抽噎着，仰着，

        付析睡醒了，警觉的她四找付洁的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枕颠颠的往胳膊曹凤花家走，

        仿佛感同受一般，被丢下的苦她也吃过，不过她不会说，不会大哭大喊，只会安静的着泪，默默的在一旁，

        柳絮一样轻飘的吻是哄小孩惯用的手段，她也会这样亲昵的亲吻她的脸颊，再摸摸她的脸，

        付析的胳膊锁死了庄秧的脖子，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亲吻终于奏效了，也可能是付析哭累了。

        自己还在难过，反过来倒是安起她了，庄秧无奈，可惜开口说不了话，只好将食指竖在她的上，示意她不要哭了。

        “我妈妈不要我了，秧秧……呜呜呜……”

        庄秧点了点，拍着她的后背，有节奏似的安抚她，带着她一点点的入温的被窝，面对面，

        曹凤花解释完，付析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往外面掉金豆子，“妈妈不要我了，秧秧，我没人要了。”

        没有明确的回答就是否定，可惜年幼的付析听不懂其中的暗示，傻傻的听话的睡着了。

        庄秧见她不哭了就知哄好了，拉了拉被子让她赶紧睡下，付析打着哭嗝，漉漉的眼睛哭得又红又，嘟囔着小嘴，“秧秧，你再亲亲我，我亲亲你也行，不过我想你亲亲我，再亲亲….”

        鼻子通红的还挂着两清汤面，她委屈又认真的抬起，非常郑重的和庄秧讲，“我没人要了啊……”

        她想爸爸妈妈了，不知他们在天上过的好不好。

        抱着她往庄秧的卧室走去，“秧秧还在睡觉，你和秧秧一起睡好不好，等会给你们早饭。”

        付析睡的不安生，抱着庄秧的手臂，一条横在人家的小肚子上，依赖极了，把人家当成了自己的安抚贝贝。

        二楼的楼梯还是那样，嘎吱嘎吱，是木板太年久了。

        付析揪着她的衣领，死活不肯松手，昨日的不抱之怨已然消失无踪。

        庄秧稍微挪开子，伸手拿放在床的帕子，才动了一下，付析立即追上，鼻涕掉了下来，清汤鼻涕但也拉丝。

        曹凤花哭笑不得，她是知付洁今天要离开的，只是没料到付析会醒得这么早，看着睡眼朦胧，一边抹眼泪边抱紧枕的付析，赶忙抱在怀里，“析析乖，不哭，妈妈去工作了，你先和还有秧秧一样住好不好，”

        猫伸了个懒腰，翻开肚，目睹了一切又继续合眼假寐，还没到它猎食的时候点。

        “乖，睡吧。”

        张了张嘴，发出“别哭”的嘴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