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舒元的私心。
赵津月瞥了一眼,神色更加轻蔑了。
赵津月没兴趣跟他交朋友。
许是因为出
书香门第,即使被折辱,那种温良的气质也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多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赵津月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账单我会发给你。”
疼痛升级了,火辣辣的。
了一次的
很
感,鞭子落在
肤的那一刻,他的双
止不住地发抖,麻木的神经又恢复了知觉,痛并愉快。
赵津月畅快极了,亢奋地抽打发
。
“好,注意……”
“跪下!”她拿起桌上的
鞭抻了抻,“这次不许
!”
不过,在他还没有入圈之前,印象中就有这两个字的影子,可他记不清是在哪里听到的了,或许是记忆错乱,或许是他臆想过度了,造成了似曾相识的假象。
回想起被她调教的画面,谢舒元被扇红的脸
得厉害,他隐隐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安全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车已经开走了。
爱游戏通常是在限定时间内,恢复
份后,要么是恋爱关系,要么起
为友,保持分寸,注重边界感。
作者的话:
“好的好的,主人。”谢舒元视若珍宝地捧在怀里。
话音落下,他就后悔了。总觉得她会来一句,你
吗?
起初说到安全词的设置,他提出了两个字――津津。
他沉着
息,脸颊还是通红一片,
膛和后背也布满了鞭打的红痕。
赵津月脸色一沉,“谁让你
了?”
谢舒元吃了瘪,不敢再问。
他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不
表面多么光鲜亮丽,骨子里还是下贱的,就是条欠
的贱狗。
谢舒元慌了,“对、对不起主人……”
谢舒元失落。
!踢死你这个贱玩意!”
他垂下手,像一只被主人嫌弃的小狗。
“回去给我洗了!”赵津月将换下来的衣服摔到他
上,又强调了句,“要手洗。”
车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神松懈下来,捆绑在
上的绳子也被剪开了,谢舒元
地跪倒在地,一场酣畅淋漓的
爱游戏结束了。
蔓延的痛感还很强烈,他的神志在清醒与迷幻之间徘徊,是快乐的,是欢愉的。
谢舒元看不透她。
或许真的是似曾相识。
她毫不留情地羞辱着他,他又痛又爽,白色的
不受控地飞出来了,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你有哥哥吗?”赵津月打量着他的模样问。
安全词在SM里指的是不常用词语,属于底线保障,喊出安全词视为叫停当前行为。
谢舒元快要控制不住了,几乎哭出来了。
赵津月沉默不语,像在思考什么,又像在发呆。
她淡淡地抛出一句话,“没必要知
。”
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赵津月心绪复杂。
网约车来了,清幽的花香随风弥散,赵津月
也不回地上了车。
听到惩罚两个字,充血的阳
异常
。
这两个字是安全词,也是她的小名,不过谢舒元不知
她的真实姓名,只知
她的网名――水聿。
她与谢舒元是在SM论坛里认识的,两人是同城,谢舒元是第一次接
,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她对他很感兴趣,认领了他。
谢舒元点点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疑惑地问:“怎么了?”
“津津……”他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哭腔的语调很低柔。
再打下去他肯定要
出来了,可他不想违抗主人的命令。
傍晚的光线柔和,风也清凉,纯白的栀子轻轻摇曳,花香阵阵。
穿
整齐的他和受
的模样完全不同,书卷气很
,文质彬彬,纯得像栀子花。就算蒙了尘,碾落泥土里,也难掩气质,很适合观赏,与破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像误入了另一个世界。可他倍感亲切,因为这里曾是作为私生子的他,幼年生活过的地方。
“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还不到一分钟,就被她踢
了。
“水聿”很容易联想到“津”这个字,也不常用,很适合
安全词,还带着点……亲密感。
赵津月一怔,冷静地停了下来。
“好的好的……啊……”
他颤颤地喊出了两个字。
话音未落,
鞭已经抽到了他的
上,“啪啪”的响声比巴掌声还要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