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没理他的调侃，把弄脏的巾洗干净后，伸手去掰他蜷缩起来的脚趾。奈觉立刻缩，“哎，这里我自己……撕……”伤口被牵扯到，他疼得直冷气。楠兰撇撇嘴，拍了拍自己蹲麻的，“你再乱动，我就告诉龙哥，你说他眼神能吃人。”她白了他一眼，跪在地上，抓住他不安分的脚。去脚背上的污渍后，手指向上移动，温柔地拂过他紧绷的脚趾，奈觉结动，彻底安静下来。

长一口气，声音刻意放得轻快。

        “那你就合一点，赶紧完！上都要馊了！”楠兰撅着嘴，但总算把巾垫在膝盖下。厚的纤维里带着余温，膝盖瞬间舒服了不少，奈觉也乖乖放松，任由她把巾从趾间穿过。

        “吃饭，觉哥。”楠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端着装饺子的碗，坐到他边。

        一切都理好后，楠兰看向镜子里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疲惫地扬起嘴角。她拿了条干净的巾，来到奈觉边。他已经闭眼躺在温热的水中，她蹲在一旁，沾巾，小心去他上的血污。

        不过几秒后，他看到她被冻红的膝盖，抬抽走垫在自己脑后的巾，“地上太凉……”带着他温的巾扔到她边，奈觉放缓声音，低声和她商量，“别跪着，女孩子不能受寒。”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楠兰端着餐盘先去了次卧。奈觉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疼也顾不上了，他屏住呼，试图听清对面房间传出的对话。但除了雨声，他什么都听不到。

        “我、我收拾。”她还是不敢看那条伤，低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手指将染血的纱布攥成一团，像是在扔什么手的山芋，踉跄着扶着墙走到垃圾桶旁，扔完又用力搓洗着手上的血污。

        窗外的大雨渐渐变小，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饭菜的香味从客厅飘来。

        当楠兰把他的那一份端到床时，奈觉飘忽的视线不敢和她对视。她带来的饺子应该是自己包的，个有大有小。但猪肉混着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他不停吞咽着口水。而那碗米线正冒着热气，上面撒着红艳艳的辣椒，空的胃在和他大声抗议。

        当楠兰还要给他按摩脚底时，奈觉顾不上疼，强行从她掌心挣脱出来，“先上床，上床了，你想干什么，都由着你。”情急之下没过脑子的话，让两个人都怔住。她的脸刷一下变红，“你……烦不烦！”看洗差不多了，手里的巾甩到那张坏笑的脸上。

        奈觉原本还有些拘谨，自己上的味有多大，他心里清楚。但楠兰就像没闻到似的，尤其在伤口附近的肤，她的脸快贴到脚上了。他试图抽走小，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尴尬地着沾水的短发，“怎么你现在和龙哥越来越像了，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黑着脸扶他出来，干上的水渍后，奈觉一轻快躺到床上。楠兰给他盖好被子，打开空调，转就去厨房热饭。一时间，他有些恍惚，一切像是回到了他最怀念的日子，只是两人的角色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