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蔡重大叫，他挨撞位邻近间，登时剧痛大作，加以子半蹲下盘不稳，一受力，收不住势住后仰，倒栽葱摔下。

        蔡重看直了眼，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他正盯着佳人躯口角涎，原婉然却一声骇叫，惊恐指向蔡重斜后方。

        但她死死捺下哭意，将力用在更紧要的事上。

        “破货，躺平挨，不然老子打服了算。”蔡重一手抬在半空作势再打，猛地一个念闪过脑海。他瞪眼问：“破货，你的子一向就这么大，还是韩一玩大的？”随着嗓门高昂，他加重手劲她脯。

        “蛇！”原婉然喊：“有蛇！”

        她跑进山路，由满目泪光中模模糊糊看到不远一株白玉兰树下，立着一个男人。

        原婉然感到前一凉，情知自己上没了丝毫遮蔽，直是羞愤死。她极力抑下尖叫反抗的冲动，紧紧闭上眼，平放侧的手紧握成拳不住颤抖。

        她肤白皙，鼓蓬蓬丘长年掩在衣下不见天日，更是肤光胜雪，凝脂般水，尖小小一粒珠，粉红可爱。

        原婉然失声痛叫，抬手格挡护疼。她着吃疼泛出的泪花，把蔡重的神情清清楚楚收进眼底——凶恶、淫猥、怨忿以及不计手段，势在必得的狰狞。

        “要快。”原婉然别开侧脸，神情出大势已去的灰心，“山里花蛇多，快下雨了，它们一准爬上地面，我不想挨咬。”

        蔡重笑：“破货，总算识相了，且等着，老子上叫你晓得男人的好。”

        他扭要骂原婉然大惊小怪，下腹先遭了一记重重撞击。

耳光。

        原婉然那厢一骨碌翻坐起。

        可她稍稍拉起黑妞，当即醒悟带走它并非明智之举。黑妞子沉重，她抱着它势必拖慢脚程，万一因此叫蔡重追上……

        跟这人碰没有用。她恍然大悟，奋力反抗徒然激起他暴的对待，甚至伤及命。想到这儿，她咬咬牙，放开双手垂落侧，不再反抗。

        “蛇”字入耳，蔡重不由自主打了个大大冷颤，可眼珠子左右一转，便黏回原婉然上。他迫不及待半撕半扒开她中衣，扯下她万字绣纹肚兜。

        原婉然泪水落，咬牙放下黑妞尸。

        原婉然脚步踉跄爬了起来，为挣脱蔡重激动得心脏突突乱，晕目眩，几乎喜极而泣。

        黑妞，对不住。

        蔡重色薰心，正值神智混沌时候，见原婉然面色大变，不假思索信以为真，一惊欠起。他近乎半蹲扭后望，甫定睛，又好气又好笑——所谓的“蛇”，原来不过是枯枝。

        她自知打不过蔡重，便假作依从，令他放松戒心，再喊叫有蛇哄他分神。危急关，她唱作俱佳，真骗得压坐她上的蔡重起。她上少了蔡重压制，心知机不可失，飞快蜷回双，使出吃力气朝他狠命一踹，将人踹进墓。

        她急奔到黑妞那儿要抱走它尸，生怕自己这一逃走，蔡重恼恨煮熟的鸭子飞了，要作践黑妞尸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