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

        一番收拾过后，陈芊芊贴在陈洐之的膛，他低看她，握住了她不老实的手，挑了挑眉。

        “我必须这么。”

        “阿兄不疼，别担心。”

        两人息着，这场事终是完成了最后的交接。

        “阿兄在这里，别怕，别担心。”

        “疼吗？”陈芊芊的唇贴着他后颈的旧抓痕，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什么。

        “你明明不用这么拼命，我……”

        陈洐之不断重复着，关打开，他吻上了陈芊芊的唇，二人亲吻着，难舍难分，鸡巴的的陈芊芊呜咽一声，紧紧抱住他。

        我该把你锁在阁楼里，用浸过麻药的布条捆住你的手，让你疼到没法握枪。

        “小芊，小芊，小芊……”

        她像个孩一样扑陈洐之怀里无声哭泣，她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权利就能纵一切，她以为只要打好一切，阿兄就不会受那些罪，她以为这些年，只有她在泥潭挣扎，于是怨憎周围的一切。

        一滴清泪划过脸庞，他的指尖划过她湿的角，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十年风霜后的释然。

        陈洐之突然翻，他望着她泛红的尾，结动着咽涌到尖的话。

        他起的一瞬间，满背的伤疤暴在陈芊芊视野里，她拽住了他，颤抖着抚摸一疤痕，指尖停在一蜿蜒的疤痕末端，那是从肩胛骨延伸至腰窝的伤，像条褪的银蛇盘在肤上。

        她话未说完，陈洐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在自己左的心，那里有块币大小的平肤，是弹贴着心脏过的奖赏。

        陈洐之又了几十，直到有隐隐要的迹象，他这才加快速度，每一次鸡巴都狠狠的碾上肉，陈芊芊几乎要被他飞去，床开始吱呀吱呀摇晃，一只玉手颤颤悠悠抚上他染上的脸庞，他听见她说：

        窗外的月光漫过床的弹盒，弹刻着的军号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十年前的深夜，少年把弹枕时，指尖划过妹妹熟睡的侧脸；十年后的今夜，男人把自己的伤疤展现在她前，任由那双曾替他过药酒的手，抚过每一岁月的印记。有些东西从未归原主，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把彼此的灵魂，刻了对方的骨血里。

        “别哭，别哭。”

        “阿兄，呜、叫我、叫叫我、叫我的名字…”

        “呜啊、啊、阿兄、讨厌、不要啊～不要欺负人家了、呃呜……”

        “我怕自己一松懈，就会发疯似的想——”他突然闭上，睫在投蝶翼般的阴影，“想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替我数日历，是不是在替我受那些本该落在我上的鞭打。”

        “对不起，小芊，当年的我一走为快，这些年，哥真的，对不起你。”

～饶了我吧、呜呜、小芊、嗯嗯啊、要被死了”

        “这……”她的拇指碾过尾椎骨上方的棱状疤痕，突然想起八岁那年，陈隋的手杖砸在他后颈时，她被护在他后不敢声，那时他才十七岁，用挡住所有砸来的烟灰缸碎片。

        “小芊不是说我怎么都可以吗，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要。”

        原来鸟儿真的注定是要飞的。

        “当年你离开的那晚，我该挽留的。”

        陈洐之的脊背在她掌心骤然绷紧，像是条件反般想翻避开，但她的膝盖早已抵在他弯，指尖顺着疤痕向上游走，直到到右肩那片蛛网般的痕。

        “那老实，给你倒杯喝。”

        十年前在边境第一次中枪时，他躺在泥地里数弹孔，想的是妹妹床那盏永远亮着的夜灯；去年在雨林被藤蔓划伤脊背时，他盯着伤渗的血珠，突然想起她替他药酒时指尖的温度。这些年他把自己泡在消毒和硝烟里，以为能冲淡记忆里的山茶花香，却在今夜被她一句“归原主”打得溃不成军。

        她从不惧任何赏罚打骂，为人世之需圆，现在的她早已今非昔比，但此刻陈芊芊望着他的双眸，突然发现那些她以为被硝烟浸透的岁月，原来每分每秒都浸着彼此的血与念。

        “还想再来？”

        “的，不碍事。”

        “这个，什么时候的？”

        十年前他离开时，后颈还只有浅红的抓痕，如今整片脊背布满交错的印记，有的平如旧瓷冰裂，有的却带着突兀的凸起，显然是弹过的灼痕。

        那是军工厂爆炸时溅落的铁烙的，他的属曾在庆功宴上半醉着说，陈长官是咬着牙把整块烧烂的布料从肤上撕来，连军医都惊叹这男人神经末梢是不是长在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