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

        “我觉得我乳要长结节了。凭什么死的是林彤彤，这个奸犯还好好活着，凭什么他还活得这么舒服这么自在！”蒲早低看着笔记本里一角的林彤彤的照片：“先是被这个禽兽奸，之后才自暴自弃，或是看到了这个钱来得很容易，她才会……如果没遇到这个畜生，她压就不会走上……”

        蒲早快速向前翻。

        “朋友呗。我还让那人帮我了一次单。”他扬了扬眉，似是对自己巧妙的用词甚是得意：“约的那地儿太破了，在那种地方也太委屈女孩了，我都看不过去，于是我就另外找了家酒店。开房的钱比她给自己开的价都贵。没办法，我这人念旧。没想到，到了后看到是我，她先不乐意了。也不知怎么想的，算起来我可是她第一个客人，哈哈哈。然后么，就哭，不乐意，后来我多扔了几百块钱才完事。我觉得没劲的，就再没找过她了。这次真没了。”

了扬巴。

        鬼脸上也很难看，他轻轻吐了气，揽住蒲早。

        “啧。”孟晋扶着沙发扶手坐直：“这话可不能乱说，就算你是警察，我也可以告你诽谤。什么奸，两厢……”

        “后来呢？她问你要钱之后？”

        画像里的人十几岁年纪，发鬈曲，五官没有特别明显的特征，略显狭长的睛里毫无绪。

        蒲早看着他的脸，只恨不能抓起一旁的玉雕摆件让他脑袋开朵红花。

        “谁知，隔了没几天，她跑来找我要钱，说我迫了她。”孟晋嗤笑一声：“仙人我上来了。我这人在钱上面一向比较好说话，又想着好歹人家是第一次，仙人也认了。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就给了她两千块钱。哎是两千吧？要么就是三千，记不清了。”

        必须找到这个人，才有可能知答案。

        蒲早面带嫌恶地瞪着他。

        孟晋耸耸肩：“没了，就这些。”

        “当然没有！女孩儿第一次都会有不舒服，哭两声、说几声不要总不能算数吧。女人在床上不都是是心非，越想要越说不要么。并且，”孟晋脸上重新带上笑意：“我那时候也才16岁，不对，可能还不满16周岁，就算在国也受罗密欧与朱丽叶法案保护，什么奸，懂吗你？”

        鬼看向她手中的笔记本。

        坐上车，蒲早捂住，半天没说话。

        “不记得了，那么久的事。我连她什么时候的事都不知，是后来无意中听别人提了句才知她事了。”孟晋面带同地叹了气：“我就说么，好好的女孩，就不该那个，多危险啊。就算没事，把自己价定那么低，以后再想回卖价都难。可怜。”

        “过程中林彤彤有没有表示过拒绝？是不是反抗过？”

        “林彤彤事那天，你在哪里？”

        “你奸了林彤彤？”鬼问。

        蒲早顿了一，抬起：“被孟晋奸到找他要钱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林彤彤是不是把那件事告诉了别人？找孟晋要钱的决定会不会不是她自己想到的，而是有人告诉或是提醒了她？”

        “没后来了啊。我主动给女人花钱是一回事，被事后威胁是另一回事，这样的女的，再漂亮，也不能沾边。哦对，后来我听说她正式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