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只是模擬壓力測試，老師撐得住嗎？」

        「我看起來像在笑嗎？」

        「幹嘛？」她意識想回，但他只是輕輕握住，像是在撒嬌。

        沈謐話還沒說完，他忽然往前近，膝蓋頂著她，沈謐反應不及腳步一亂，整個人往後倒向沙發背。

        她神震驚地看著他：「小曜……」

        他眨了眨，笑容有些委屈，「結束得好快，我還沒發揮完耶……」

        「老師，再這樣去，我大概要被記過了。」他說著，整個人也更貼近一點。

        「有啊，嘴角那麼可愛地翹著。」

        沈謐瞪著他，氣還沒勻，卻強撐著冷靜開：「你沒要認真練的話，今天的模擬試就結束了。」

        「我要是今天考不中妳的心，大概就真的落榜了吧。」他低聲說，雙手撐在她體兩側，動作卻像玩鬧，臉還帶著笑。

        他額頭輕抵著她的，聲音低啞：「要是再不收手，我真的會想上妳。」

把她整個人罩在陰影底。

        他動得慢而穩，像是磨著她內的柔軟，也像是故意不讓她真的得救。她能覺到他的度、他的灼熱、甚至他隱約壓抑的息聲。

        「……你再講一次就扣分。」

        她沒叫聲，只是咬住唇，睫顫抖。

        「你現在立刻起來，試就到這裡為止。」她聲音不穩地說。

        「你……」她嚨乾得像沙，想推開他，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沈謐回自己的手，轉回到茶几邊，彷彿真的只是把角扮演收起來一樣。

        她語氣淡淡的，卻有種老師專屬的威嚴，像是真的在給他最後通牒。

        但現在可不是時候，爸媽只是去附近超市門採買，隨時都會從外面回來。

        「老師生氣了？」

        她沒回答，只是微微仰起頭，像在強忍什麼。沈曜的呼落在她耳，每一都燙得驚人。

        她可以覺到他膝蓋頂在她兩間的力、呼裡有剛才吃過果的甜味，最致命的是——他本沒想停。

        體也不著痕跡地往壓，膝蓋間的距離變小，直到她覺到某個熱燙的東西，頂在內側，一點一點地、緩慢地磨著。

        「老師妳這樣盯著我，不扣分都難。」

        「現在課。」

        「老師，妳臉紅了。」

        沈謐睜開，氣息還沒平穩，瞪了他一：「沈同學每次都這樣講，然後還不是每次都來真的。」

        「你現在繼續說明一你參與的課外活動內容。」沈謐故作鎮定問。

        「那今天乖一點，老師，次讓妳連話都講不來。」

        沈曜忽然停了來。

        他笑了笑，慢慢退開半步，卻仍抓著她的手。

        她心如擂，卻還是逞強地開：「這是警告第二次。」

        「我沒有要親妳，老師誤會了。」他笑得無辜，卻讓額頭輕輕碰了上去，熱度從肌膚傳來，她呼都亂了節奏。

        「我參加的是籃球社。練球時會很多汗……像老師現在這樣靠近我，我其實也開始汗了。」

        「不准親我。」

        「你——」

        他低頭，唇距離她的臉不過幾公分。

        她剛想後傾拉開距離，他卻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指。

        他往了一點，額頭貼過她的鼻尖、再到唇邊，像試探一樣，輕輕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