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萧散语气蓦然变得闷闷的，“小莺儿，你格未免也太无聊了，你成天这样安分守己地待着，简直比我爸妈还要养生。”

        萧散笑着说：“小莺儿，我第一眼瞧见这莲花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看见了你一样，所以，我就把它摘下来送给你了。”

        据我对许霏霏的了解，从小她最爱出风，许府后花园里的那架秋千就是柳姨娘特意命下人给她打造的。

        想来，他是在大齐待久了，彻底被同化了，之前跟我说的什么“一夫一妻制”都给忘到爪哇国去了。

        不过，少年人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萧散抚掌拍好：“亏许霏霏那么能牛，结果我刚推几下秋千，她就吓得花容失色，然后就从秋千上掉下来了，幸亏我反应快，及时救了她，不然，恐怕她得摔骨折了。”

        “我一见到就想着拿来送你了啊。”萧散摸着后脑勺，跟我装傻。

        “你真的不去？”萧散不死心地再度问，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小莺儿，你是不是怕我的秋千质量不过关，待会摔着你啊？”

        萧散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说起来，你这个妹妹跟你的子还真是截然相反，长得也一点都不像。”

        我面上笑得柔和，嗔：“若是叫外人瞧见了，届时又该如何排遣臣妾？”

        我意味不明地：“说起来，这还是陛下第一次送我东西呢，怎么就忽然想起来要送我莲花了？”

        我不为所动。

        萧散放轻了语气，哄着我：“你要是担心被其他人瞧见的话，待会我把其他人都支走，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是第一

        现在不过半盏茶功夫，就敢在我面前那么心安理得地提起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又那么顺理成章地说起他和许霏霏幽会的事情来。

        “不必了，我对莲池一向不感兴趣，陛下玩得开心就好。”我笑着拒绝了他。

        我又问：“这莲花是从哪里摘来的？”

        “霏霏美艳动人，我这个姐姐的，当然是比不过她的。”

        “就我来凤仪路上的一个池塘，说起来，今天要不是遇见了许霏霏，我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原来御花园里还藏了那么个莲池啊。”

        我心里有点酸酸的，但还是选择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满污浊晦气的男人。

        路过许府的行人还会因为许霏霏动听的笑声而驻足在墙外，不舍得离去。

        萧散忽然弯腰凑过来，仔细端详着我，两指掐着我下巴，抬起我的脸，目光一寸寸扫视过我，指腹还反复摩挲我下颌。

        我笑笑不语。

        “小莺儿，你若是感兴趣的话，我下次带你去瞧瞧。”他兴致地提议。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站在原地，脚步半点不肯往外挪。

        “你说搞笑不搞笑？”

        但是，他没拉得动我。

        “你和许霏霏都是贼漂亮的女孩子，各有千秋，无法真的拿出来比较，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谁更胜一筹的说法。”

        萧散失望地“啊”了一声，有点气馁的样子。

        许久，他才终于放开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睛也亮亮的，显然，他和许霏霏很合得来。

        “你放心，我的秋千可是据你的形量定制的，而且，我还拉了许霏霏当小白鼠，她可是嘘自己是个玩秋千的好手，我就先让她试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微风阵阵，我闻到了从他上散发出来的牡丹花香，那是许霏霏用惯的花香，我垂下眸，掩住眸底情绪，到底还是温婉地笑着接过了莲花。

        我想，他口中的女孩子指的是许霏霏。

        许霏霏情天真烂漫，一到傍晚时分，整个后花园都会响起她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再高点，再推高一点。”

        “可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陛下看起来很开怀的样子。”

        行人站在墙外仰张望着，在天边的火烧云辉映之下，他们会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一晃而过的云霞仙子。

        偶尔，当丫鬟猛力推着秋千，许霏霏高高起，橘红色的裙摆会随着风的拂而腾空翻飞。

        果真，他开始嫌弃我了，当一个男人移情别恋的时候，你什么都是错的。

        萧散不解地低瞧着我：“莺儿，怎么了？你不喜欢秋千吗？我听说古代的女孩子都喜欢这个的。”

        萧散不死心地拉着我衣袖来回晃，撒卖乖：“小莺儿，这架秋千可是我前两天忍着困熬夜亲手为你打造的呢，你可不能不赏脸！”

        许霏霏由此美名更盛，倾国牡丹，果真如是。

        “莺儿，你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太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了，这样子活着，你难不累吗？”

        没过两天，他又跑来凤仪找我，二话不说就拉起我的手，说要带我去秋千。

        “陛下，臣妾如今已经贵为皇后了，怎可如此不顾形象地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