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想的发疯。”他睁开眼，“可以睡了？”

        另一边，受了训斥的科涅夫在下午看着阿廖沙火化后便一直呆坐在办公室，一边喝酒一边写因理不当而造成恶劣影响的检讨书。

        她“嗯……”了声，乖乖钻进臂弯里。

        戈抬起脚挂到他的腰上，凑过去说，“俾斯曼叔叔，你生气啦？

        戈抿嘴。

        “嗯……”戈扭着哼哼挣扎，用力好几次无果，彻底生气！他埋在她颈后低笑，一点点亲她，戈转过，两人缠在一起，她趴在他上，转了个圈，到靠墙的一边。

        “我答应你，以后都在莫斯科就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迎面遇上科涅夫。米勒下意识地站直，科涅夫脸色憔悴至极，只在几米开外望过来一眼便转换路走开了。

        “我说不过你。”

        一阵沉默。

        他正于和曾经的自己打架的阶段，需要一点时间想明白。

        她摇晃他，“讨厌……你笑什么！”

        “可以～”

        很快整个房间都是药油的味，她按摩他的太阳，用巾热敷眼睛，扒开他的嘴，恨不得一脑把所有保健品倒进去。

        第二天，戈和瓦西里双双被领导喊去谈话。特派员的暗示尽在不言之中，戈从容地应对着，表示一定将新闻稿写的漂漂亮亮，反倒是瓦西里总在愣神，想质疑又有点无从开口。

        天空泛起鱼肚白，一桌子的廉价烟。科涅夫手撑脸，失控地大哭。

        “有点。”他瞥她一眼，实话实说。

        烦死了！就这样还得老老实实当保姆！她对这些零件的爱护程度可远超它们的混主人，天塌下来都得先把例行修理好。

        另一边海因里希和米勒也紧跟着被喊了过去，一前一后地，东方留学生和德国战俘的表现和态度都让对面很满意，这让旁边担忧了一晚上的米勒终于敢松口气……

        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小玩意？他转过一把把她拉回来，手用力，圈在怀里使劲。

        戈收回脚，“那没办法了。”

        戈捂住嘴，立刻不说话了。他伸出手，笑着拍拍她茸茸的脑袋。

        “谁敢保证？”

        “坏。”他撞撞她的额。

        “除非你承认你想我想得发疯。”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欧洲？”

        “反正这件事你奈何不了我……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可一定也要不了十年二十年，你得相信我。”

        两人紧靠着看向天花板。

        他彻底闭嘴。

        “别忙活了。”他叹了声气，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好好睡一觉吧……小鬼。”

        他的手扶在她腰后，贴紧，低声说，“睡吧……”

        “你打得过我就行。”

        “我一直都在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哪里来的浪费？”

        “上帝。”

        他笑意更深，“你再大声点，我们两个抱着一起完。”

        “份绝没有问题。”

        “十年？二十年？你要把自己的青春都浪费在这里？”

        “你的份………”

        “没什么。”

        “你少用这套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