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气，气他莽撞，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哥……”她内心愧疚极了，刚要上前，苏茗善过来了：“还不去上学吗？你哥哥说不是要送你吗？”

        她不想这样。

        一，两，三……

        “哥，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是太紧张了。”

        直到她进了学校，周言这才猛踩油门，将车开到偏僻的地方。

        周聆的心思于表，纠结，难过，甚至可以说是痛苦，她舍不得家，舍不得哥哥，可是最后，就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

        “哥，下午记得早点儿来。”她妥协了。

        烟丝过肺从他的鼻腔中涌了出来，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

        第一次，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哥哥还是爱她的哥哥，可又有些不一样了。

        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什么都顾及不到。

        “当然。”他淡淡地笑了笑了，摸了摸周聆的：“晚上好好表现。”

        “哥，你别不说话好不好……”周聆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角，眼睛雾蒙蒙的，鼻尖带着一点儿酸涩：“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周言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拭，像是抹了一层红色的膏。

        如果是亲的，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脾气，可她不是，即使他们对自己特别好，她也怕被抛弃，只能主动认错。

        周聆点点，磨蹭地下了车，一步三回地望着他。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上，他面无表情一接着一着烟。

        他的神色依旧是平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可是动作行为已经暴了他的低落情绪，周言颤抖着双手，从上的衣兜里拿出一个骷髅状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灰蓝色的火焰跃起，香烟被点燃，他敛着眉猛了一口。

        “送，现在就送。”周言回笑了笑，苏茗善锐地发现了他红的不自然，看了腰周聆上皱巴的衣服，不自然的神色她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浅色的上迅速渗出一点儿血。

        “那你下午早点儿来。”

声越来越近，周聆急得咬了一下他的，他这才松了嘴。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一时间她还想不明白。

        “上课吧，要迟到了。”

        终于，负面的情绪消化不掉，他猛然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大声骂了一句“”，将路过的人吓了一，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周聆努力回想着哥哥的种种，她不明白，如果让妈妈知了，对他们有什么好，更何况，妈妈的不好，如果知了，她一定会气炸的，说句自私的话，她是被收养的，而且自己成绩不好，笨笨的，没有周言优秀，给周家抹黑的话，首先抛弃的，就是自己。

        还是说，他故意的？

        车内，两人诡异的寂静，周聆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咬破了，有明显的豁口。

        “嗯，再不送她去上学，妹妹就要迟到了。”

        周言没搭话。

        “小聆儿。”周言拍了拍她的手：“不要顾虑，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