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未有过的陌生直窜丹田，竟惹得间那素来服帖的物儿一阵发紧，微隆起一团羞人的轮廓。他慌得心乱，赶忙垂下衣袖掩住，恨不能寻个地钻进去。

        李慕白这才猛然惊醒，面颊烧得通红。掌心那玉团儿让他指尖发麻，他猛地慌乱撤手，茶盏“叮当“撞在案上：“在、在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目光却还不舍的扫了一眼，只见那饱硕的脯仍在轻轻晃动着。

        何芸玉立时浑轻颤，只觉儿被一团火热包裹起来，端尖儿不由悄然立，生生将衣料出两点诱人的凸痕。阵阵酥麻从尖蔓延至心，惹得心都泛起一丝陌生的酸，竟似有些站立不稳了。

        “夫人当心！”原本立在后的青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小脸刹时惊得煞白。

        “没……没事，杏儿……”何芸玉耳垂红得似要滴血，整个人倚在青杏上轻颤。帕子在指尖绞得不成形，颈间泛起芍药般的红晕。最恼人的是前那两只儿，偏要在衣衫下不安分地动，连粉珠都仿若熟樱般涨，仿佛只一轻便要溢出香津。

        而李慕白在那慌乱间，也未料掌心正好抵上何芸玉前那团美，隔着锦缎仍能感受到那绵在指间的滋味。他五指不自觉收了收，竟感到从指中挤了些糯的肉来，弹的，惊得他心口发紧。

        那修长的手指在药材间游走，如行云水。时而起一片对着晨光细看纹理，时而捻几粒凑近鼻尖轻嗅药香。每个动作都从容优雅，叫她不想移开眼。

        幸得李慕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手掌托在何芸玉的前，堪堪将她稳住。

        “多谢李大夫。”她低眉浅笑地抽回纤手。晨光透过纱窗，在她脸上描了层光晕，更是显得越发艳。

        恰在这时，李慕白已好药包。他提笔写下服用之法，然后熟练地将药包仔细系好，递给青杏：“三碗水煎作一碗，早晚各一剂。”

        “夫人脉象并无大碍。”他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内有些燥热，又染了风寒。开一帖方子，服两剂便好。”声如清温和，让何芸玉只觉腕间意淌，紧绷的肩渐渐松了下来。

        他的目光带着克制，似是故意避开了何芸玉，只是耳边却晕开淡淡红晕，在晨光下煞是好看。

        就在李慕白施礼送客时，何芸玉恍惚间，丝毫没有觉察绣鞋踩上了裙角，子扑着向前跌去――

        李慕白掌心的温度得她心尖发颤，而那双写满紧张与担忧的眼眸，却让她第一次尝到被珍视的滋味。此刻的他，就像一束天光，照进了她沉寂多年的

        就在她惊魂稍定时，却又瞧见那李大夫的手，竟恰恰按在了夫人高的脯上……惨白的小脸又陡然泛起一丝红霞，心神彻底乱了章法，呆立在原地。

        窗外树影摇晃，枝鸟雀却并未飞去，颇有几分闲情雅趣。可何芸玉此时却无心去看，只怔怔瞧着那李慕白药的姿，觉得他在专注时更是俊逸不凡。

        “夫人，你没事吧！”青杏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扶着主子。“吓死我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六神无主的青杏，眼见主子被那郎君托住，她不由胡乱拍着口，一阵急剧的息。心里暗自谢天谢地：幸得李大夫援手，否则夫人恐怕是要摔伤了！

        她素手搁在脉枕上，只觉凉意丝丝渗入肌肤，而丝帕上诊脉的手指却又带着一意。下意识一抬眸，却撞进他那双明澈的眼眸里。心尖蓦地一慌，赶忙垂眼，惹得秀美的耳悄悄泛起了浅霞。

玉心神摇曳。

        就在这恍惚间，她没由来地生出个荒唐念，竟盼着那双巧手探入衣襟，她前那丰……她陡然一惊，羞意乍起，忙攥紧袖口暗思：为何那薛博文从未让我如此心动，而这李大夫却这般叫我魂不守舍？

        李慕白更是不敢多看，连忙起拱手施礼：“分内之事。”衣袖轻扬，腰间玉佩清音脆响，在静室中悠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