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回想的曾经，昨夜他快被折磨疯了。

        一个字都问不出又会被重重吻住。与此同时，女人用阴阜蹂躏他下的程度也越来越疯狂。旋磨起落，将那条肉隔着层层衣帛不知轻重地按压在他的小腹上，完全把他视作无法反抗的玩物。

        男人不可置信地喃喃。聪慧之人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异常，可他只会面临更深更多的困惑。

        窒息沉沦，呼困难加重了天地颠倒的错乱。她不给他清醒的机会，除非他的息几近呜咽才拉开些距离放他呼。

        “乐姑娘不要忘记你是有求于我。”言下之意，这些写在纸条上有所帮助的东西还在他手里，不要继续任何过分逾矩的行为。

        隔着纱，女人的进攻仍猛烈到令人难以承受。很快将手帕濡，薄而不削的两片被她连着帕子一同进中咬噬弄。她很过分，过分到发狠时会把半张帕子都进郦御的口腔中，在那些温热柔的肉里用帕子裹着小乱一通。她又很克制，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真正碰到男人。但凡帕子位置不好，她就一定要空出手来调整。

        “在你看来，我这张脸就这么有引力吗？”郦御冷笑，“不缺追求者、手段卑劣。你还真是怎么脏怎么想。”

        穗儿不会问出如此恶心的问题。她的单纯善良不会傲慢轻率地将任何人往邪恶的方面考虑，所以她不是穗儿，哪怕她的举止习惯都像极了，她也不是。

        “你想什么？！”郦御慌乱，他的右手被钳制住，女人学过拳脚功夫，控制他轻而易举。

        桌脚摩地面蹭出的尖锐响声令清平回过神。她刚没说话，因为她觉得自己想得确实脏。不知从何时起，她学会了先用恶去揣测别人。

        构穗早就死了。

        “你很明白你多么在意我。”清平出可怕的笑容，贪婪丑陋地看着郦御致到极点的脸。她不是对肉渴望。她喜欢的是他脸上同样丑陋不堪的表情――那来自灵魂的震撼、痛苦与无能。

        “昨夜你来找我为什么走？不要说你只是散步路过或不小心走错。”

        他多么希望构穗死了，此时此刻，闭上眼睛，的感受却如此熟悉。

        语气加重近一步迫，她有一种宣的快感。原先青衣施加在她上的侮辱和困扰全被她转移出去。她发现自己的恶自骨里渗出，在这为所为的时间里，她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以前她把他当老师，欢爱俗也会珍视他敬爱他。现在她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大半夜房间里还有一群壮汉子

        清平眸色一沉，“你！”随即跨坐在郦御上，擒住他的下巴贴得极近说，“把我左脸扇的人要我疯狂一次。她把我嘴亲破，说这是她的自由。我刚进屋子时，你第一眼也注意到了不是吗？我和别人接吻，对方是个女人。”

        好疼，真的好疼。可是只有构穗会这么鲁地对待他，吻着他的喊他货、浪货……这种低俗不堪入耳的称呼。

        可她不会告诉他答案，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我他，全当她失忆没失干净好了。

        她不可能是别人了。

        “急什么？”清平睨着被郦御推开的桌子。“先生高风亮节，不像我思想龌龊。”她挤进被郦御推开用来逃离的桌椅空隙之间，把这条路堵死。“其实第一眼见您就很奇怪了，我生前不会是对您爱而不得吧？”

        话音一落，那双极漂亮的凤眼瞬间从躲闪逃避变为了凝滞木讷。琥珀色浅瞳只要有一点儿阳光打进来就会如寒潭浮光般清透。清平的影倒映其中，她迷恋地盯着里面的自己，在郦御眼中仿若披着金棕色明霞，瑰丽梦幻。

        不顾及别人的痛苦，不考虑他人的死活，只是她想就能去！

        郦御活动僵的颌面，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日常无异。被撕破的面重归，对外人的礼节也重拾起来。

        她唤他的表字，在他微鼓的上磨蹭。他一定会困惑，他没有告诉过她的表字怎么会这么顺口地从她嘴里冒出来。

        想到此，郦御冷静下来。只要不是构穗，乐清平是什么都行。构穗只会让他方寸大乱。他讨厌自己失控，更讨厌自己是因女人失控。

        以无害的模样靠近，用无害的方法诱沦，她自己都被骗到，认为自己真的是无比善良。

        开动前清平了自己的，出靡艳的笑容。她细心地把那张被蹂躏多遭的帕子盖在男人的上。她没忘记，她占用的是白娘的。

        “怎么会？”

        一滴清泪从男人眼尾划出，飘逸畅的眼弧弥漫着烈的哀伤与凄凉。

        “你下面起来了，燕安。你想我了对吗？”

        可她什么都变了，从里到外、从上至下。

        她是谁？她记得还是不记得？她若记得为什么不来找他们复仇？她若不记得，那现在这些过分、诡异的举动又是为什么？

        不再单纯善良，不再天真无邪，甚至不再圆乎乎、胖墩墩的可爱。

        她真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