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电话没打来,来的是阿冬。
阿冬廿四,已成年,跨xing别女xing,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穿裙子,裙子上全是油点。她骑摩托来,后座绑着一台旧洗衣机,说这台能修,让老冯看看。
老冯在院里看了半天,说电容鼓了,换一颗就好。
"冯叔你会换吗。"
"会。"
"那你换,我在屋里歇脚。"
屋里秀兰在晾衣服。阿冬进屋,把裙子提起来ca鞋,ca完坐在床沿上,从包里掏出一gen东西,布包着,放在床上。
老冯进屋拿新电容,看见了。他没问。
"冯叔,我ying了。"阿冬说,"我早上骑了四十里路,坐ying座,ying了一路。"
"哦。"
"你哦什么。"
老冯把电容放在桌上。他这个人话少,多的不说。
秀兰把晾衣杆放下,坐在床的另一tou。
阿冬解开裙子。她的鸡巴比老冯的长,紫黑的一gen,tou子大,青jin从gen上一直盘到肚脐底下。她已成年了,zuo过手术,zuo了一半,另一半留着,她说留着有用。
"秀兰姐,你tui张开。"
"你叫我张开就张开?"
"你张开,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秀兰张开。老冯的鸡巴进她bi2里,阿冬的鸡巴进她屁眼里,两gen一起进,一前一后。秀兰的手抓住床单,指tou抠进布纹里。
"两gen。"
"两gen一起。"阿冬的手撑在床tou上,"秀兰姐,你shen子里能进两gen,你信不信。"
"我信。"
老冯动得慢,阿冬动得快,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秀兰的shen子被两gen鸡巴推着在床上往前挪,挪到床tou撞了一下,床tou柜上的搪瓷缸倒了,水淌下来,淌在阿冬的裙子上。
"水。"
"水好。"
老冯腾出一只手。他手大,掌心全是yingpi,指节cu得像树gen。他另一只手扒开秀兰的屁眼,把拇指一gen指节一gen指节往里按,按到底,再把剩下的四gen并起来,往里sai。
"冯叔。"
"嗯。"
"你整只手。"
"整只手。"
他把手sai进去了。整只手,手掌在秀兰的屁眼里握起来,握紧,松开。阿冬的鸡巴在她屁眼bi上蹭着他的手掌,蹭得她抖。老冯的鸡巴在她bi2里ding,ding一下,手掌在她屁眼里压一下。
"满了。"秀兰说,"我shen子里满了。"
"满了好。"
阿冬先she1,she1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折,鸡巴在秀兰屁眼里胀大,一gu一gu往里灌,灌得老冯的手掌都被jing1ye泡hua了。老冯随后she1,she1在秀兰bi2里,she1完把手掌从她屁眼里抽出来,抽出来时jing1ye跟着一涌,liu了一床。
阿冬穿裙子,裙子上那块shi了她没guan。她把电容换了,焊点焊得圆,焊完拿砂纸打磨干净。
"冯叔,你手艺好。"
"你手艺也好。"
"我手艺是修车的。"
"修车跟修人一样。"
秀兰下床,tui分着走,走得很慢,走到灶边烧水。她烧了一壶,先给老冯ca手,一gen手指一gen手指地ca,ca完把布拧干,盖在自己tui上。
"冯叔,你明天还来吗。"
"来。"
"你明天修什么。"
"修你。"
秀兰躺回床上,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liu,床单上一片白。她拿手去捂bi2口,捂不住,水从指feng里淌出来,淌到手腕上。阿冬的鸡巴还ying着,在她tui边tiao了两下,她拿脚蹬开,蹬得阿冬笑,笑得裙子上的油点跟着抖。
夜里十一点,门被敲了三下。
老冯开门,小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自家那把万用表。
"冯叔,我的bi2也得测一下通不通。"
他把表接过来,红黑两gen表笔nie在手里。他没测,他把表放在桌上,把她的手握住。
"这个不用测。"他说,"通不通,我一试就知dao。"
外屋秀兰起来倒水,倒水的声音停了。院里阿冬发动摩托,摩托响了两下没响,第三下响了。小芹在屋里叫了一声,很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